待古崢走進辦公室,林琴再把門關上。掃視林琴辦公室一遍,古崢沒有看到林夕顏的身影,怒火中燒,“林夕顏呢,躲起來啦。”他就是來找林夕顏算賬的,林夕顏怎麼不在,不可能啊。
林琴淡淡的掃一眼古崢,坐在自己的專屬位置,“我女兒不在這裏,有什麼事和我說就行了。”夕顏打的是古家女兒,也不知道指的是哪個,大的女兒,還是小的?她對女兒打人的事情知道的也隻是皮毛,詳細過程,她一點都不知道。
“林夕顏不在這裏。”古崢的雙眼一下睜德大大的,怒視著林琴,“她在哪裏,她打得詩詩那麼傷,不給個說法怎麼行?”他直覺認為是林琴把林夕顏藏起來。“林夕顏,我知道你在這裏的,給我出來,你這惡女打了人就想躲起來嗎?”古崢再辦公室裏四處轉悠著,還大喊大叫的。
眨巴丹鳳眼,林琴終於知道女兒打傷的古家女兒是誰了。這古崢在這大喊大叫的,很不好。“別叫了,我都說了,我女兒不在這裏,你再怎麼喊都沒有用。”夕顏現在在哪裏,她也不清楚,怎麼這個古崢就是認定夕顏在這裏。
“不在,不可能,一定是你把她藏起來了,我就就不相信她不出來。”他想到個很好的辦法,走到一個有一米高的花瓶旁,眯眯笑著,把花瓶推倒,花瓶掉落到地上,沒有破碎,原因是地上鋪著昂貴的厚地毯。皺著眉,這花瓶怎麼沒碎,那個惡女再怎麼橫行霸道,她也怕比她更橫行的吧,他今天就要砸了林琴的律師樓,給詩詩出氣,正所謂,女債母還,他砸了林琴的律師樓也不過分。
林琴撫摸著長發,一手撐著下巴,丹鳳眼裏全是笑意看著古崢,古崢推倒她的花瓶,她也不生氣。古崢的生父就是因為智商不怎麼高還是個粗魯的人才被古太太拋棄的,看來古崢遺傳了他生父的特點。
“笑什麼笑。”古崢看到林琴微微笑的模樣,衝她大喊,以為她是在笑他,連個花瓶也砸不了。“林夕顏就藏在這裏,我就要逼她出來。”惱羞成怒的古崢左手一掃,掃倒旁邊的一個小花瓶,遺憾的是小花瓶也沒破碎。
想砸了她的律師樓,林琴淡雅笑笑,懶得理會古崢,看她的案件資料去。她過幾天有場官司要打,她看一下還有什麼證據能讓官司打贏。古崢要砸東西,隨便,反正砸了多少,她一分都會讓古家賠的。
古崢見林琴看資料也不理會他,心裏覺得林琴大大的挑戰了自己身為男子漢的尊嚴,於是,古崢開始了砸東西之旅。半小時過後,林琴辦公室的東西都被砸了大半,古崢累的喘氣,邊砸東西,邊叫林夕顏出來,太累了。林琴的律師樓還很大呢,他再慢慢砸也不遲,總之能給詩詩出氣就行了。他也不怕林琴會把他怎麼樣,他可是高幹子弟,林琴是不會輕易的得罪他的。
林琴淡定的看資料,腦裏思考著法庭上該怎麼辯護,古崢的行為完全影響不了她,一個幼稚的人越是理會,浪費她寶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