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擦藥的林夕顏抬頭看著夕然,“我已經很輕了,算了,我找護士給你擦。”擦這些跌打藥,她也鬱悶,臭死了。
“那去啊。”
放下藥,林夕顏準備按鈴叫護士,手機響了起來,“我出去聽電話,你自己按鈴吧。”拿起手機,她就出去聽電話。
“媽,什麼事?”是她母親來電話。
“夕顏,現在去XX餐廳,我有事跟你說。”她女兒闖禍的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了,這件事她要詳細的了解。夕顏也真是的,打了人,打電話跟她報備一聲,也不至於她處在劣勢。現在伊太太還威脅她。
“哦,半個小時我再去,我有事做。”不用轉彎想,她就知道古家和伊家已經向她母親投訴她的惡行了,正所謂惡人先告狀。
“趕快來就行了。”
“哦。”林夕顏把尾音拉得長長的,回到病房裏,收拾包包,“我老媽找我,我先走了,晚上再來看你。”
“再見。”林夕然搖搖疼痛的右手。
半個小時後,林夕顏到達她母親說的那間餐廳,在服務生帶領眨去到她母親所在的包廂。“媽,找我什麼事。”故意裝作無辜的樣子,林夕顏笑眯眯的坐在她母親的身邊。
林琴品嚐著龍井茶,喝完了,緩緩把茶杯放下,“給我詳細說清楚你打人的事。”
告狀了,她猜的多準。
半小時後,林夕顏把她打人的事情解釋得清清楚楚的,沒有一絲內疚,笑嘻嘻的,這件事說清楚了,她母親肯定會把這件事擺平,何況有理的是她。
林琴的心情有點微妙,嘴角抿緊,“去找最好的外科醫生幫夕然治療,她的醫藥費我來付,至於古家和伊家,我會讓這兩家付出相對的代價的。”
“身體還好嗎?”林琴坐在夕然的麵前,關切的問道。看到她手上和略為蒼白的小臉,心底內疚一絲絲的升起。該死的古家和伊家,明明是他們兩家的錯,現在反而跑來說她女兒的錯,把夕然打成這樣,不讓他們付出相對的代價,真是怒氣難平。
林夕顏嘴角勾起完美弧度的微笑,她母親對夕然還是不錯的,前生夕然過世的時候,別提她母親哭得多傷心了,還使勁的罵她,說她不該那樣對待夕然,後來夕然過世沒多久,她母親也跟著去世了,是憂鬱症導致精神恍惚出了意外去世的,她一直不知道前生她母親患上憂鬱症的原因,心理醫生說母親是心病所致的,她不知道母親有什麼心病,她隻覺得母親之所以患上憂鬱症,和她那些過分的所做所為有關吧。這一生,她不利用夕然,不氣母親,不追著渣男,夕然和母親都會好好的吧。
額……看慣了林琴嚴肅的臉容,突然間看到林琴柔和的笑容,很不習慣還有那關心是怎麼一回事,她和林琴不熟啊。是她姐帶林琴來的,她對林琴總是有一種敬畏感,看著林琴關切模樣,她翹起嘴角,“沒什麼大概,嬸嬸不用擔心。”林琴是她堂嬸,她和她姐那麼親近,不叫堂姐,這位堂嬸,看在她姐的份上,當然也是叫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