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傅看看林夕顏似笑非笑的麵容,再看林夕然堅決模樣,失落的離開。這是最後的辦法嗎?不是,想到某人,古傅的心又充滿希望。對著兩人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古傅懷著希望離開。
“幹嘛不要那五百萬?你拿是應該的。”林夕顏調侃意味十足。
夕然瞪著她姐,“得了吧,那種錢我是不會要的。”
自從古傅來過醫院,古傅似乎就沒心對抗林琴的打壓了,而是淡定的在家,政敵對他的攻擊,他也不在乎,好像認命了一樣。
幾天後,夕然出院了,夕顏不顧夕然的拒絕,拚命的拉著夕然往她家走。“幹嘛一定要去你家住啊?”夕然無奈吐一口氣表情哀怨的說道,她出院了解,可是為什麼非得去她姐那裏住,她想一個人住,不喜歡和人住一起啊。
“如果你不去我那裏住,可以,那你去我媽那裏住。”這是她母親交代的,她隻是執行而已,況且家裏也隻有她一個人,多了夕然,也正好有個伴。
去堂嬸那裏住,吐血三升,和一個老是板著臉的人住在一起,這不是逼著她變成那樣的人。“和嬸嬸住,還不如和你一起住。”夕然表情不嫌棄,但是她的心是極度反感和她堂嬸住的,和一個不怎麼熟的長輩住在一起,這是為難她啊,為難她啊。
“那就得了,所以你乖乖閉嘴,聽我命令。”夕顏奸計得逞的奸笑啊,笑起來特別欠抽。
夕然翻個白眼,不語,看著車窗外麵,不靠著她姐,她姐笑得很欠扁。
“喂,媽,什麼事?”今天夕然出院,她母親打電話來,不會是想監督她有沒有把夕然接回家吧。
“夕顏,你和夕然現在馬上來XX茶樓,有事。”林琴有些怒,沒想到古傅還能請得動真正的大人物,請大人物來就沒事了嗎,想得太簡單了。
“好,我和夕然等會到。”有什麼事啊,難道慶祝夕然出院?
“快點。”話音剛落,林琴就掛了電話。
母親的語氣那麼焦急,不像是有什麼好事啊,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夕顏皺著眉頭,“司機,到XX茶樓去。”這司機是律師樓的人,她母親派來的。
“是,小姐。”
扭頭看著她姐,夕然不解,怎麼去茶樓啊,喝茶嗎?咳咳,請她吃飯也好吧,幹嘛喝茶?
到達茶樓,夕顏打開包間的門,驚訝狀,古傅竟然能請辰父和辰母來,難怪她母親語氣焦急,這不是焦急了,而是非常不爽,母親打壓古家,打壓得快讓古傅退出中央了,而這時古傅請來了這兩位,是想和解的吧,被打壓的人準備翻身,她母親當然不爽了。
“兩丫頭都來啦,坐啊。”辰母輕笑,語氣溫婉,一舉一動極具優雅,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不會讓人覺得太過難以接近,也不會讓人有一種太容易親近,總之這笑就是很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