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過五十的湯署長很是為難的看著林琴,笑容僵在臉上,“抱歉,林律師,我真的幫不上忙,你女兒這件事我無能為力。”他也隻是一個海關總署的署長,比起那些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他隻有聽命行事。
林琴淡淡的微笑,五官柔和了一點,眸子卻是一點溫熱都沒有,冷漠無比,“湯署長,不要這麼說,我先走了。”轉身,冰冷的雙眸狠厲閃過,心底開始計劃如何做。
精明幹練的背影透露絲絲狠厲,湯署長搖搖頭,輕輕歎息,林琴是個成功的女強人,但她也隻是女的,有時候狠厲比不過男人的,女人的通病就是心軟。
在愛顏,辰逸凡不急不燥,心底裏卻是十分焦急,一直不停的聯係台灣的公司,那邊的賣原材料給愛顏的公司負責人現已被那邊政府的人拘留起來,因為涉嫌販毒,那負責任一口咬定出現在材料裏得半成品毒品是夕顏交代要的,他隻是聽命於夕顏,整件事與他無關。那負責人的口供正是往夕顏死裏推,辰逸凡也無計可施,因為對方現在在台灣。
“辰逸凡,你辰家也是世家,如若夕顏真的被判死刑,我不會放過辰家的。”辰逸凡想著事情,林琴的電話就到了。林琴看著資料,想著各種辦法,一想到那公司負責人的口供,心裏就是一陣怒火。“你立刻把關於這次事的過程仔細整理成文件,然後傳真給我。”
聽到夕顏母親的電話,辰逸凡一點都不意外,“林律師,真的很抱歉,夕顏出事都是我的錯。”夕顏之所以會這樣,真的是他的錯,林律師的語氣那麼差,他也無所謂,心裏隻恨自己沒有保護好夕顏。“我等會傳真過去給你。”女兒出事了,最著急的莫過於母親了,他能理解林律師心急如焚的心情。
掛掉電話,林琴冷眼一掃辦公室的門口,看到盧占波在觀望著她,“盧占波,你不去研究案子,在這裏做什麼?”沒能保釋出女兒,一向冷靜的林琴出現了控製不了的怒火。
“師傅,這裏有份文件需要你的簽名。”盧占波微微笑著,大大方方的走進來。
抬起眼皮看著盧占波的表情,林琴覺得格外討厭,看也不看文件,就把文件退回去,“有什麼文件等我有空再說,現在你立刻出去。”律師樓的財務這幾個月一直是盧占波打理,出了那麼多的問題,她都還沒有處理盧占波,現在因為女兒的事情,處理盧占波還得往後延。
盧占波愣了一下,看著林琴的表情,心裏了然,抿了一下唇角,識相的把文件拿回,“是,師傅。”隨後,走出去,還貼心的把門關上。
眨了一下雙眼,林琴板著的臉更冷了,千年寒冰般的冷,翻看著電話簿,林琴開始打起電話。打了N多電話,林琴寒冷的眸子靜如止水,毫無波瀾可言,握緊右手,林琴一怒之下把桌上的文件通通橫掃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