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沒送她母親去機場,她本人又被警察帶走了,夕顏看著盤問她的警察,大眼睛空洞洞的,無精打采,愛理不理的模樣。
夕然胃痛得根本無法睡覺,天亮時,她才睡著,一覺醒來,沒有了林琴和她姐的身影。雙眼疑惑的看來看去,詢問管家,管家卻是一臉便秘的表情,什麼也不透露,隻是說她姐和林琴有事要做。夕然雖覺得奇怪,還是忍著衝動不問清楚管家,而是去醫院看病去。
夕顏一邊看著兩位警察,一邊心裏無聊的數數。而另一邊的辰逸凡冷酷著臉,聽聞夕顏又被拘留,這會是真的怒了,一通電話打到B市警察總局那裏去,要求局長放人,辰家大少爺打電話開,局長各種為難,雖違反規定,還是讓手下放人了。
無聊得打哈欠,夕顏懶洋洋的走出拘留所,盤問她的兩位警察一臉苦逼。
坐上保時捷,夕顏好心情的對窗外的拘留所所長擺擺手,嚇得拘留所所長飛回拘留所裏。
一大早就再次遭遇同樣的事情,夕顏靠著椅子閉眼養神。
從醫院裏出來,夕然小臉蒼白,手上提著醫生開的藥,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來走去,煕煕擁擁的人群,表情不一,夕然看夠路人的表情,直接在路邊的椅子坐著,看著天空,很想大喊出聲。挎包裏的手機響了無數次,夕然還是不理會,不用聽也知道是管家打來的電話,催她去A大報道的。
灰暗的天邊開始陰沉下來,一朵烏雲在天空中飄浮,路人的腳步加快,一時之間,擁擠的大街沒有多少人。大街上沒有風,很安靜,喧鬧聲沒有了,四周散發詭異的安靜,還在路上行走的路人寥寥無幾。
暴雨即將降臨,輕歎一聲,夕然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打的回去。
也許是她的運氣很好,擺擺手就有出租車停在她的麵前,打開車門,夕然坐上去,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對副駕駛座位上的人無視態度,那人也許是一樣坐車的,司機送誰先也沒有問題。
暴雨不等多久就來臨了,窗外的世界都被粗大的雨點襲擊,躲避大雨不及的路人急衝衝的尋找躲雨的地方,暴雨中的車輛也減少叫很多。
司機和副駕駛座位上的人相互對視一眼,陰狠從兩人臉上一閃而過。
看著窗外越來越陌生的風景,夕然蹩了一眼司機,不在意,司機應該是送副駕駛上那個人先。一開始,夕然的確是這樣以為,可是看著偏僻的郊區,夕然意識到不對勁。從後視鏡裏反射出司機的麵容,司機一張國字臉很凶狠,嘴角的狠辣很嚇人。夕然下意識的從挎包裏拿出手機,外表分辨好人壞人不是很準,可是有時候直覺卻非常準,直覺告訴她,這個司機不是好人。
司機雙眼裏充滿著殺意,一眼看著後視鏡,看到了夕然的動作,當機立斷踩刹車,凶狠的打開車門,雙眼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