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
台北,林琴看著不熟悉的城市,聽著台語,一點恐慌也沒有,心底為女兒擔憂。站在窗邊,吹著早晨的清風,精明無比的雙眼微微眯著,心底的計劃,將會開始。台灣不是大陸,這裏的政府和她的關係淺薄,開展事情沒有那麼容易。還要讓那個負責人改口供,查清楚負責人的背景,查清楚負責人的背後有什麼人,這些是必須要做的。在這個城市想要完全發揮她的實力,看來不可能做到。看來自己在道上打好的關係要運用了,毒品的來源很容易查,隻要自己去找道上的大佬幫忙就行了。
早上九點,林琴運用了自己在這個誠實的關係,塞了不少錢不少貴重禮物,才能見到那個負責人。
陰暗的環境下,林琴淡淡笑著,嘴角浮現的微笑令人心生寒意,看著負責人,眸子裏的狠意並不掩飾,“何平,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陷害我的女兒。”清淡的語氣描寫他陷害女兒的事情,林琴唇角一直上揚,微笑模樣比嚴肅時更加可怕。“如果我的女兒被判死刑,你同樣也會得到死刑,你知道販毒是很嚴重的罪的。”
何平不屑的嗤笑,眸裏淡淡的諷刺,臉上是堅定的意思,“林律師真是快人快語,可惜你女兒是真的指示我將毒品混合著材料送去B市的,你女兒被判死刑,那也是罪有應得。”
“我女兒的智商有那麼低嗎?她會用這麼笨的方法販毒嗎?你以為林家的權力可以大到無視海關嗎?”林琴皺了一下眉頭,嗤笑問道。
淡淡的笑著,威嚴的丹鳳眼裏一絲笑意也沒有,林琴抿緊唇角,眉餘之間是淡淡的笑意。“何平,你還那麼年輕,何必自尋死路?”林琴看著何平大概三分鍾,輕輕吐出這段話語,掛在唇角的那絲笑意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溫和的笑意,而是充滿威脅的笑?
何平不屑的嗤笑一聲,“做這些事我就從沒有想過其他結果,即使是被判死刑,我也是應得的。”
不怕死,林琴看向何平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了,“不怕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何平,你也不過三十歲,死了挺可惜的。”求死心切,哼,真是笑話,把腦筋動到她女兒頭上,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林律師,你來這裏不過是想套我的話,可惜我所說得都是事實,你的女兒被判死刑那也是罪有應得。”
雙手放在桌子上,林琴第一次正式審視何平,看到何平眼瞳裏的諷刺,林琴抿唇一笑,“我一向在黑白兩道混得很好,尤其是****。”林琴不說任何關於自己女兒的話語,而是把話題一轉。
何平不懂林琴是什麼意思,而是唇角上揚45度,看起來就像是諷刺。“在中國大陸,誰不知道林律師你黑白兩道很混得開,不過,這和我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