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你請來了嗎?”林琴帶上自己的黑框眼鏡,鏡片減弱了她目光的淩厲,但透過鏡片主使人,林琴的目光還是能帶給人壓力。
“已經請來了,他現在被帶到你很少去的住處。”帶傅友這個小混混來這裏,會玷汙了在****上有著至高無上地位的林律師,還是帶到郊區好,在人煙少的郊區,做點什麼也不容被人發現,計劃很完美。
“走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林琴緩緩站起來,手臂雖然受傷,纏著白綁帶,林琴的形象還是像女王一樣,濃墨的眸子裏蘊藏著決定人生死的權力,她的目光如女王一樣,帶著尊貴,昂高的抬頭,不可高攀的氣質散發開來。
郊區某房子,林琴坐在傅友的麵前,不發一語,雙眸深沉如深海,沒有人可以看出她心裏在想著什麼。
有一雙深沉的眸子看著自己,估計沒有多少人受得了,再加上雙眸的主人身份尊貴,在道上手握生死大權,這樣的人是一些道上的大佬也惹不起的,何況他隻是個頗有勢力的大佬,遠遠比不上那些高層次的大佬。
抿了一下嘴唇,雙眸透視出淩厲。林琴舉起沒有受傷的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讓自己看傅友的麵容更清楚。嘴唇微動,臉上揚起神秘可測的笑容,“傅友是吧,很榮欣今天看到你。”
以禮相待,管家瞪大雙眼,眼珠子嚇得快要掉出來了。按照林律師一向的風格,對待自己懷疑的人,林律師越是以禮相待,那人的後果都是非常的慘厲,這個傅友能得到林律師那像是如沐春風般溫暖的笑容,那就證明傅友不是重傷就是殘廢,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林律師狠起來,她不會以正常人的標準去做,林律師可是非一般人,她的狠辣她親眼見證過,隻是這幾年,林律師為了小姐,她狠辣的一麵沒什麼機會展現過,這次小姐出事,她的狠辣一麵徹徹底底沒有掩飾的露出來。
“能見到大名鼎鼎的林律師,我也很榮幸。”傅友有點緊張,後背不斷有汗水露出來,他是非自願來這裏的。他昨晚就醉倒在溫柔鄉裏,抱著一個胸大貌美的女人睡覺,還沒有醒來,他就被六個手持手槍的男人包圍了,六人把他從被子裏扒拉出來,說是林律師有請,聽到林律師有請,他心底的害怕是無處訴說。現在看著林律師,他心裏揣測不出林律師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事情。對上林律師的深沉如海底的眸光,他心底上莫名的心慌,血液因心慌也加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