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一把玉牌,葉飛心裏樂開了花,隻見,這些原本應該空白的那些玉牌上,此刻都浮現了一道模糊的人形虛影,那正是捕捉到甲靈的標記。
“二十三個,這下發財了!”
葉飛笑的像隻小狐狸,他追隨著小野豬暴走而去的方向一路收集,到現在為止足足捕捉到了二十三隻甲靈,其中有三隻是變異甲靈,這可是相當於當初那個葉飛一年左右才能捕捉到的數量啊,一想到這都是一枚枚亮晶晶的星鑽,葉飛的笑容不由更加——猥瑣了。
“二師兄果然給力,簡直太有愛了!”
想到那隻小野豬,葉飛朝前瞅了去,不過此刻那裏還有二師兄的影子呢,在他前方不遠已經是峽穀的最底部了,暴走的二師兄和那群被捧得跟狗似得星獸都消失不見了蹤影,這讓葉飛一陣奇怪,難道說,它們從別的地方繞走了?
朝四周看了看,寬闊的穀底兩端朝黑暗中蔓延而去,單憑眼睛是看不見什麼的,不過,哪怕葉飛探出了靈識,也絲毫找不到它們的蹤跡,看來是已經跑遠了。
葉飛不知道,此時此刻,在他身後的峽穀中,正在上演著一場別開生麵的追逐戰。
一隻巨大的長毛野豬咆哮追趕著一群數目可觀的星獸在甲淵中四處流竄,而在甲淵中的那些甲奴也迎來了這場無妄之災,一時間,甲奴們一片雞飛狗跳,並且很快形成了一幕奇異的情景。
一隻威猛高大的長毛野豬吭哧吭哧的追趕著一群驚慌失措的星獸,而在星獸前麵是一群驚駭欲絕埋頭狂奔的甲奴,就這樣,三波‘勢力’在甲淵中開始了一場馬拉鬆式的追逐,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還在穀底悠哉悠哉的捕捉著甲靈,同時為玉牌不夠而苦惱著。
從地上撿起最後一塊吸入甲靈的玉牌,葉飛歎了口氣,眼巴巴的看著不遠處剩餘的幾隻甲靈望靈興歎著。
三十枚玉牌都已經被他裝滿,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玉牌來收集甲靈了,這讓葉飛一陣的苦惱,眼睜睜的看到寶貝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磨人了!
就在葉飛滿心不甘的時候,忽然,葉飛靈光一閃,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上。
此刻,在他的身上穿的是一套殘破的星甲,這是他不久前順手從路上撿的,而那具複活的星甲則被他收在了體內,畢竟那玩意太紮眼了。
不過,葉飛此刻想的卻不是這些,他想到的是那具星甲是否可以繼續吞噬甲靈,雖然他也不確定激活了的星甲還能不能再吞噬,但是不試一下估計他也不會甘心,最重要的是,他不甘心這些甲靈便宜了別人啊。
一狠心,葉飛收起了玉牌,然後朝著一隻甲靈撲了過去。
由於不知道怎麼收取甲靈,所以葉飛隻能使用老招式。
在一把抱住一隻白色的普通甲靈後,葉心便準備用靈魂之力抵擋,然後試著用那具星甲收取,但是出乎葉飛預料的是,那隻甲靈並沒有反抗,也沒有出現先前那種令人崩潰的刺痛,反而讓葉飛覺得自己就像抱住了一團棉花糖,軟軟的十分輕盈,不過還沒等葉飛仔細品味這種感覺,他的星甲便從體內冒了出來,同時蕩起了一片漣漪。
而隨著漣漪的層層波動,那隻甲靈以飛快的速度沁入了星甲之中,消失不見了蹤影。
直到那隻甲靈完全消失,葉飛才回過神來,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感覺再次出現在了葉飛的體內,這讓葉飛露出了驚喜之色,有門。
在確定星甲可以繼續吞噬甲靈後,葉飛不再猶豫,奔著遠處那幾隻呆呆傻傻的甲靈,嘿嘿一笑便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