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劍無力墜下。玉尊有些吃驚,隨後大喜!燕孤雲口吐鮮血,身形一晃,半跪在地。吃力抬起頭,見著泣劍落下:“終究還是功虧一簣!我不甘心!玉尊受死!”
燕孤雲身體泛起金光,一道心魂從體內飛出,隨之燕孤雲昏倒過去不省人事。心魂現出原貌,與釋離玉一個模樣。披頭散發,身披金色道袍,徑往落下的泣劍飄忽而去!
“主人!”釋離玉大喊一聲,帶著哭腔。眾人聽到這一聲對主人充滿疑惑,循聲看去一個身被金光的魂靈在空中劃過,如此熟悉的背影,如此滄桑的背影,但是眾人沒有認出來。
心魂沒有遲疑即便聽到了釋離玉的呼喊,他依然往前飛去,融入泣劍當中。霎時間,泣劍光芒興盛,劍心複蘇!逆著雨幕往上飛去,一劍刺向玉尊。貫穿這虛無的鎧甲,直逼心髒。為自己僥幸躲過一擊正暗自高興的玉尊根本沒料到泣劍會再臨,劍刃劃開左胸皮膚,點點鮮血滲出。始料未及,看著劍刃一點點插入左胸,疼痛隨之而來,臉上肌肉抽搐明顯痛苦難當:“居然不惜舍棄心魂,定要至孤於死地麼?”
突然間心魂脫離泣劍,泣劍光芒瞬間消失無蹤墜到地上,玉尊撿回一條性命。天魔散去,他緩緩降到地上。心有餘悸,看著胸口處的血,抬頭望空中問道:“幸好!不知哪位高人相救,孤必有報答!懇請一見!”
隻見一朵五彩祥雲劃破烏雲,驅散黑暗。祥雲之上一個童子右掌正握著釋離玉的心魂,答道:“師父讓我救你,又不是我想救你,想報答找我師父去。”
忽然,沉寂的伏魔塔異動。四條鎖鏈作響繃緊,七彩塔身晃動不息。一個溫婉女子的聲音從塔中傳來,有些淒涼有些滄桑有些驚奇:“陸郎,是你嗎?”
童子並不答話,遲疑些許轉身掉頭離去。
玄黃殿眾人吃驚不已,堂堂禁地伏魔塔竟然關著女子!玉尊動容,轉身望著塔身,帶著哭腔:“孤的女兒!你聽得到嗎?”
“父王!您在哪?”
玉尊大哭:“父王在這兒,就在塔外!別怕父王這就救你出來。”作法,再度喚出天魔,揮動鬼斧劈向伏魔塔。
眾人無人阻止,全都默默看著這一切,場上的變化早已超出他們這些凡人的預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所措。
伏魔塔塔身為之一顫!鬼斧再度劈來,一道金光突然從天而降,形成一道金色屏障護住伏魔塔,鬼斧這一砍被反彈回去,砸到天魔臉上。突然受此反彈,天魔晃動,玉尊作法不穩,失敗,天魔消失。胸口一悶,“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臉色慘白,帶著詫異苦苦望著伏魔塔。
金光散去,一個金甲神人現身,手執金槍,喝到:“誰人敢擅闖玄黃禁地!越界者死!”淩空一劃,一道金色界限在地上化出,金甲神人持槍立定。
玉尊站在線外,雨小了些許,刷在臉上,模糊視線:“金甲神人!神界之人?”
金甲神人舉槍指著玉尊喝道:“吾乃開明神獸陸吾!奉神界令鎮守伏魔塔,爾等速速離去,違者殺!”
“陸吾?!一代神將居然淪落為獸,神界就是如此處置你嗎?”玉尊有些惋惜。
“陸郎,真的是你嗎?你來見我了嗎?”女子飽含深情在塔內喊道,伏魔塔頂的珠子加速旋轉,伏魔塔被雷電環繞。女子在塔內飽受雷電擊打,不禁慘叫出來。
玉尊含淚,痛心:“玉姬,孤的女兒你受苦了!”望著半空中的金甲神人,哀求道:“陸吾你聽到沒有,你的愛妻正在受苦,快點打開伏魔塔放她出來。”
金甲神人陸吾喝道:“爾等魔族妄與神界相抗,塔中之魔乃首惡,神界有令豈能開釋,再如此言,殺!”
玉尊怒:“無情無義的東西!孤當年瞎了眼早該殺了你!如今你的愛妻,孤的女兒正在受苦,你竟然不聞不問!”
陸吾挺槍:“休要胡言!吾乃神界中人豈肯與魔族交往!塔內惡魔與吾有何幹係,吾奉神界令鎮守此地,爾等休要逼吾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