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變了表情的臉,劉仁同現在有點同情他了。唐舒怎麼可能會是不記仇的人,跟著唐舒一同出去,劉仁同同樣好奇,他們中誰是間諜。握著手裏的資料讓劉仁同狠狠的想要揍人。“我把這個給趙處傳過去,他們會不會因為剛剛的事通知那人做好準備?”
“這個就不是我們的事了。”各個部門分工不同,如果越權,人家可是會擺臉色的。
劉仁同鬱悶,“如果他們不處理怎麼辦?”
怎麼辦?唐舒記得很多官員,因為貪汙受了處分,沒幾年卻出現在別人部門工作,扯了扯嘴角,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那就學會淡漠吧!隻要自己做的事對得起良心就好。”
接下來的談判看起來似乎陷入了僵局,但到最後時,對方代表的負責人,以唐舒提出的附加條件雙倍補償換那個人的資料。唐舒表示簽完協議後再交出,對方代表認同。
簽訂協議不是他們的事,唐舒把一份資料留給己方的人員,等協議簽訂後再交給對方。帶著勝利的喜悅,唐舒開始正式休假。
放假的第一天,睡了一個懶覺的唐舒,坐在床邊不知道要做什麼,感覺似乎有很久沒有這麼舒服的睡上一覺。方恒已經上班去了,桌上給唐舒留了一張字條。唐舒看了一遍後,便進了空間裏。空間裏的溫度特別的舒服,坐在葡萄架下,唐舒注意著空間裏的變化。
遠處,除了草地就是草地,近處,就是原來有的東西,水井變成了蓄水池,池塘現在已經和河水相容。房子也變成了別墅的樣子,三層高的小樓。進去後,唐舒發現一樓是倉庫,往上走二樓是工具房,裏麵裝滿了各種工具,非常的齊全。再往上走三樓是居室,看著那張超大的床,唐舒嘴角抽了抽,這裏的變化直接從中式跳到了歐式。
從房裏出來,唐舒到後麵看了一下,被整個場景嚇了一跳。種植這邊大片的荒地沒有開采,原來有的跨院變成了林蔭小道,而飼養動物的地方被鐵柵欄圍上,周圍的草長得非常的高,能把柵欄檔上。
唐舒走到了過去後,發現柵欄是有延伸的,唐舒肯定,這個院子不是無限大的。唐舒現在沒有探險的想法,她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後,便回到房子前麵,又坐到葡萄架下。看著遠處的草地,唐舒疑惑的想,那些草能做什麼?在她看來那些草也就適合交遊時,坐在上麵。
從空間裏出來,唐舒隻是拿了些花裝進花瓶裏,房間裏因為有花的香氣而變得特別的溫馨。挺著肚子,唐舒小心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她現在不敢久坐,也不敢久站,就是來回走動,腳也會腫起來。
突然沒有事情可做,肚子裏的寶寶也開始調皮,不是伸伸手,就是踢踢腿,讓唐舒的皮膚一會白一會青的,想看書都沒有過多的精力。
在產前最後一次產檢後,唐舒和方恒去李醫生介紹的那個介紹所,請了一位專業的育嬰保姆。試用期三天,三天後正式上崗,如果不合適,還可以換人。看著介紹所的條例,唐舒覺得還不錯。保姆當天跟著兩人回去,麻利的給唐舒做了一套孕婦的營養餐。方恒一直在觀看保姆做事的過程,最後點頭表示滿意。雖然保姆人年輕了點,但手腳幹淨,做事麻利,而且話不多,唐舒對此挺滿意的。
六月時,B市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家裏雖然開著空調,但,時間長了唐舒就會覺得不舒服。保姆會抱些冰塊放在離唐舒近的位置,緩解唐舒的燥熱感。六月末,唐舒正在家裏睡覺,耳邊聽著舒緩的音樂,這是方恒跑了幾家大的音像店特意找出來的。唐舒的肚子突然疼了起來,小腹下墜感特別的強烈。
“小陳,快給我老公打電話,我肚子特別的疼。”勉強睜開眼睛,唐舒覺得連坐起來都十分困難。
保姆忙著拿起電話給方恒打,把情況說了一下,然後坐到唐舒的身邊,讓唐舒跟著她做一些可以減輕疼痛的方法。別看小陳才二十出頭,她做這行已經四五年了,非常的有經驗。唐舒跟著保姆的話,做著能減輕疼痛的呼吸或是動作。保姆已經開始給唐舒收拾東西,看樣子,唐舒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