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綺洛本也沒想著與冷夜寒分開,就是想借著這件事,讓他稍稍收斂些性子,沒想他卻動了真格的,甚至一個星期過去了,連個電話也沒有的。
該不是記恨著那晚自己拿石塊砸他腦袋了?
可恨!可惡!小心眼兒!小氣鬼!
蘇謙默專注謹慎的盯著楊綺洛的臉,捕捉著她的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擰眉思索了一會兒,似是揣測了她的想法,不由暗自笑了笑:“你早知道了?”
楊綺洛燦笑點頭:“我相信他!”
“那為何不回去?”
楊綺洛一聽蘇謙默這話,頓時臉上氣憤無比,還帶著委屈,不滿的叫道:“回?我怎麼回?當初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他,隻要他哄我一句,哪怕是半句,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留下來!可你知道那貨做了什麼嗎?”楊綺洛越說越激動,“他竟然幫我收拾行李!還絲毫沒有留戀的把我送了回來!這都一個星期了,連個人影兒也沒!連個電話也沒!你叫我怎麼回去?!”
蘇謙默“撲哧”一聲笑了,替冷夜寒解釋道:“也怪不得他,最近他在忙,連我都沒閑著的。原本我們隻是想著把飄雅和雨蓮打壓下去就行了,可是你男人知曉他們那個齷齪的計劃之後,便改了主意。現在的飄雅和雨蓮,早就宣布破產,不光是窮得叮當響,還欠了不少的個債,怕是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你男人可真夠狠心的,連百裏長歌他都沒放過,好像那倆人現在跟乞丐差不多了吧。說來還真是讓人覺得既可恨又可憐,能錦上添花的人不少,但雪中送炭的卻是寥寥無幾,甚至也不乏落井下石者。那榮上和飄雅輝煌之時,身邊不缺朋友,可到了現在的當頭,卻無一人肯出來幫忙,唉!”
“聽說有人在街上看到過百裏長歌,”蘇謙默無所謂的一聳肩膀,“乞討為生,富家的公子哥竟落魄到了這般地步,不過,比起他的日子,餘飄雅的倒是舒服得多,好像去了什麼夜總會坐台去了,哼哼,”蘇謙默極為不厚道的笑了笑,容顏中帶著輕視和鄙夷,“她最喜歡做那些事情,果真還是回歸了老本行,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出現像陳老師那麼敬業的人了。”
楊綺洛眉頭一擠,瞪眼瞅著蘇謙默:“再說這些不健康的東西,小心我到我大師姐跟前告你狀去!”
蘇謙默一臉的無所謂,甚至還帶了些許的得意和自豪:“隨便你,反正這些可都她告訴我的。”
“……”楊綺洛再次瞪了瞪眼睛,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謙默似是完成了重大任務般,站起身,放鬆的伸了個懶腰: “該說的我也都和你說了,至於原不原諒他,相不相信他,那可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說完話,打開門,離了去。
蘇謙默剛走,楊綺洛便迅速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打開行李箱,翻出了那套冷夜寒最喜歡看她穿的豔紅色連衣裙。
換掉拖鞋,挎上包包,拉開門就往外走。
“這麼晚了,你去哪?”
“去找你的小寒子!”楊綺洛對於楊老太的詢問,僅是給了句簡單的回答,便頭也不回的奔了出去。
“小心點兒!天這麼黑!”身後傳來楊老太提高了幾個調的聲音。
楊綺洛本還對老娘的念叨不以為然,當奔出小區,視線裏僅有昏暗的燈光時,不由心裏有些慌慌的。
這都12點了,路上行人少之又少,若是真遇上壞人,那可就慘了。
算了,明天一早再去跟他道歉吧!
心中打過退堂鼓,楊綺洛轉身就準備回去,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黑,還未待有任何的思索反應,鼻子嘴巴已被人用不知名的柔軟東西堵住塞住,隨後腦袋也被罩住。
楊綺洛發不出半點兒的聲音,隻能“嗚嗚”的叫著。
“不許叫!否則,就崩了你!”
楊綺洛感覺有硬硬的涼涼的東西抵在了自己有腦袋上,頓時心髒縮緊數倍,真遇到壞人了!而且他們還有著槍!
會是誰?!是餘飄雅嗎?難不成是她找自己報仇來了?可是她已經沒有複仇的能力了呀?!再者說,老爹老娘這裏的地址從未在填寫任何遊戲資料時使用過,她又是如何知曉的?
雖是被塞著嘴蒙著頭捆著手,但楊綺洛的聽覺和知覺還是有的。
自己被人推進了車子裏。
車門關上了。
車子發動了。
要去哪裏?拉到荒郊野外碎屍?還是被活埋?難不成像演電影兒一樣,投到海裏去?再或者,自己也要被人那什麼了?!楊綺洛禁不住打了個寒戰,不敢再往下猜測。
不行!她不甘心!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她還沒有再見老爹老娘最後一麵,還沒跟那個男人撒個嬌,說句對不起!如果真的要遭遇不測,那也不能這般溫順的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