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廖世雄,麟晟的嘴角輕輕上揚,滿臉的笑容越發的輕鬆。
雖說陷入瘋狂的人的攻擊也許比起正常狀態會更加的快速,更加的凶狠,但是陷入瘋狂後隻知道一昧的攻擊完全沒有招式套路,單純是憑著一股瘋勁將自己學到的招式雜亂無章的胡亂使用,這樣使出的招式可以說是變形的,根本不可能發揮多大的作用的。
廖世雄手握玄鐵棍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朝著麟晟轟擊而去,麟晟靈活的身法在一邊閃躲,一邊又在尋找破綻反擊。這樣一來一回的,廖世雄的攻擊幾乎沒能傷到他半分,倒是他在廖世雄的身上留下了數道刀痕。
麟晟看著廖世雄那揮動玄鐵棍的手臂越來越慢,知道機會來了,一股強大的煞氣從他的氣海中浮現而出,迅捷的湧上手中的彎刀上,陰冷的煞氣在彎刀上給人一種十分陰邪詭異的感覺。
手起刀落,麟晟高舉著散發著陰邪煞氣的彎刀對著廖世雄直接就是一刀劈殺過去。銳利的彎刀夾雜著陰邪的煞氣,直接朝著廖世雄的脖子劃去。夾雜著陰邪之氣的刀芒看起來就像是一位魔鬼在快速出手。
一種詭異的波動衝擊著廖世雄的腦海,讓他那陷入瘋狂的大腦短暫的停頓一下,瘋狂揮動的玄鐵棍也在這一刹那停住揮打。
這樣的影響的時間不長,廖世雄很快就在迷失中清醒過來,剛清醒過來的廖世雄便看到那已經近在眼前的刀芒,兩眼驚駭的看著這一刀,想要揮動手中的玄鐵棍去格擋,但是反應的太遲,似乎來不及了。
一道鮮紅的鮮血順著彎刀劃過的軌跡飄出。廖世雄保持著向前揮舞玄鐵棍的姿勢,眼中驚駭的朝著前方倒去。他的眼中有著一種死不瞑目的神色。
麟晟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向後拿著彎刀,用餘光看著倒在地上的廖世雄,急蹙的呼吸著空氣。這一刀似乎讓他消耗也是非常的大。
麟晟的臉色蒼白,雖然他現在消耗很大,但是他現在算是將這三人都擊殺了。至於在洞府內那個重創少一隻手的馮源也被他當做死人了。
“總算將這些蟲子滅掉了,這洞府的一切包括這三人的一切都歸我了。”麟晟慢慢的站起來自語。
“這些人你是殺掉了,但是說到洞府與這三人身上的東西都是你的話,那可不一定哦。”一道不大的聲音在叢林中傳來。
麟晟警惕的掃視著叢林,緊張凝重的看著四周,“什麼人,給我出來。”
隻見在洞府的不遠處的叢林一道人影走了出來,一張清秀的臉頰出現在麟晟的前麵。走出來的正是李嘯天。李嘯天看著身前的麟晟,狠狠的伸了個懶腰,透過樹葉的陽光灑在身上,李嘯天感覺格外的舒暢。李嘯天微笑的道,“躲在叢林裏麵真累啊,你說呢,黃雀。”
“黃雀?你到底是什麼人。”
麟晟惱怒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李嘯天,他聽得出來李嘯天這是在調戲他,是在說他是黃雀,而李嘯天是跟在他背後的獵人。
“你不知道嗎?也是,聖壇勢大,自然不會將我們這些新人放在眼裏,就算是死對頭也能不認識。”
李嘯天笑著看著麟晟,倒是顯得很平靜,風輕雲淡。
“原來你就是李嘯天。”麟晟腦中很快的運轉,在他的腦海裏似乎出現一道人影,怒不可遏的開口道:“本來我還打算滅掉這幽魂派的弟子後就去找你,現在你倒是自己送人上門來了,還知道陰我,很好。”
“哦?原來你還有找我出來對付我的想法啊,這麼說我這一次做獵人倒是作對了。”李嘯天眼眸露出一抹妖冷,眉頭一挑。李嘯天沒想到這個麟晟這一次出現在天戰穀還有著要對付自己的打算。這樣更好,趁著他消耗如此大的時候將他幹掉,免得以後要對付聖壇的時候敵人又多一個。
“不知所謂。”麟晟看著一臉自信的李嘯天,覺得非常的可笑,難道這家夥以為自己消耗了那麼多的元氣後就沒有辦法對付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