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羅馬的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有些年頭的建築屹立在一旁,大片的白樺林翠綠翠綠的,不時傳來幾聲鳥鳴。
“小三你又玩手機了,手機哪有爺我好看?”在一家露天咖啡館內,黑白的色調充斥著華麗麗的巴洛克風格,在角落裏的一張四人桌上,坐在最裏麵穿著寬大骷髏T恤的暮千席魅惑輕佻的勾了勾唇角,對坐在對麵戴著黑色鴨舌帽的森琉說道。
森琉低低的罵了句:“媽的。”然後抬起漂亮的水眸看向暮千席,笑的很迷人,笑的很鬼魅,“該死的暮千席你大爺的有種再叫聲小三試試?!”
“小三啊,這也沒辦法呐,誰叫你排行老三,小三叫起來多順耳~ ”
“順耳你丫的,老子叫你小三怎麼樣?!”
“……”
露天的環境中,微光落上森琉的側臉,撫繪勾勒出所有的精致瀲灩。
坐在她身邊的滄冷落眯了眯眼,如同黑色大理石一樣精致冷漠的眼瞳裏流竄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如刀削般的漂亮薄唇抿成一條優美的線,音質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夠了,四號,再說下去森琉會直接拿紅酒瓶爆了你腦袋。”
“呦,開瓢啊。”坐在最外麵的五號蘇之茶很妖孽的靠著軟椅帥氣的翹著二郎腿,淺褐色過耳短發有些許的淩亂,額前的散發也微微掩住了那雙色澤很淺的鳳眸,“趁早的啊,趁綾介那家夥不在要打打要殺殺的盡早,要是被綾介見了血他又ko模式全開,可沒人hold得住他。”
暮千席轉過臉對蘇之茶邪魅不羈的吹了口口哨,“五號你巴不得血洗羅馬是不?”
“嘩——”
伴隨著暮千席的話結束,一杯冰冷冷的咖啡就直接潑在了暮千席的的臉上,而始作俑者森琉笑的很妖孽很動人,也學著暮千席吹了口口哨,卻顯得萌萌的有些俏皮,“我早就想給暮千席你這個抖M洗一洗皮了,丫的真欠抽。懂?”
暮千席默默地沉默了一會,然後看向森琉,拿過紙巾草草的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汙漬,很鄭重的說道:“小三,你這是偷襲,我們特工隊裏搞偷襲這一招很挫的!”
小三……
森琉漂亮薄透的唇角狠狠的扯了扯。
尼瑪,是不是要老子把粽子都給起屍吞了你丫的才閉嘴?!
滄冷落優雅自然的把桌子上還剩下的印花紙巾往暮千席臉上丟去,冷冷的丟下一句,“閉嘴。”
他一向不愛多話。
他是個冷漠的人,他正如其名一樣,滄冷。
他也是K特工中美的最冷漠如斯的人,屬於那種冷豔之至的妖。
“老大你又偏袒小……森琉了!”暮千席拿過紙巾狠狠擦了擦自己的俊臉,黑墨色的頭發有些淩亂不羈,卻很有型,一如既往的魅惑邪肆。
滄冷落輕微的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沙啞磁性的聲音染上了冷豔的氣息,“你太吵了。”
簡簡單單的陳述語氣卻帶著不容許反駁的強勢。
不愧是K分支特工K·O的妖孽boss啊,絕對冷漠氣場有木有!
森琉很得意的笑了,漂亮琥珀色的眼眸裏流轉開輕笑的情愫,動人瀲灩,朝滄冷落身上靠了過去,“老大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