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還未抵達凰室,在途中,黑羽跡就醒了過來,精致纖細的長睫如蝶翼微顫,一雙薄藍璀璨的眸幽雅睜半眯著,即使是慵懶雍容到了極致,他眸裏還是存了一時之間褪不去的殺戮狠戾。
那一點血腥的暗紅極為誘惑地繾綣在眸瞳裏,而他在低眸見到和森琉十指糾纏的手時,瑰麗美麗的唇角微微而彎,血腥盡淡。
森琉注意到他醒了,偏過頭看他,幾縷長發垂在了身前,有薄光輕柔掠過她的臉頰,溫軟精致。
正對麵的白洛輕咳了一聲,說道:“殿下,我們現在正在回凰室的飛機上,另外,高純度的鎮定劑隻維持了兩小時零七分的時限。”
“嗯。”他聲音有些初醒時的低靡沉柔,滿骨子的漫不經心和隨意慵懶。
“親王和國務卿在另一個艙,需要召見他們嗎?”白洛細微地皺了下眉,聲線冷淡了不少,“或者,要臣通知下去,踏平A國?”
在此過程裏,森琉隻是看著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身為凰室的人,必然都是優秀的,即使是如白洛這般,骨子裏也不隻是隻有清冷,更多的是殺伐果斷。
“沒必要。”黑羽跡垂眸間眸光幽藍流灩,細膩精美的唇勾起絕倫的弧度。
隻要他一聲令下,何止踏平一個A國,即使屠了大半個中歐主權國家也易如反掌。
白洛點了點頭,“那臣先離開了。”
然後他起身就離開了這個機艙,空間不是特別大的艙室裏隻剩下了黑羽跡和森琉。
“和我永遠在一起。”
突然地,他說。
機窗外是掠過的綿白雲朵,但誰都知道,這並不代表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獄,即使是充滿血腥和陰暗,他也有能力將這一切演繹得再驚豔綺麗不過。
和他在一起,即使是與殺戮為伍,即使是同死亡猙獰。
“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森琉冷靜認真地陳述道,“不論生死。”
她將托付生死,不是至死方休這麼簡單。
黑羽跡眉眼柔軟,精致如畫的幽眸灩了柔柔霞光,繾綣難見的妖氣引誘,唇色妖媚,僅輕輕一言仿佛從綺麗的殺戮透過,旖旎絕代:“即使死了,屍體也得是我的。”
森琉有些忍不住地想笑。
明明是表白心跡的時候,為什麼他偏偏就能把情話說得這麼血腥暴力呢?嗯,說得還極具誘惑。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這個人是她的萬丈紅塵啊,茫茫一片大陸,隻有他是她最後唯一的歸宿。
“黑羽跡……”
“嗯?”
“我的全部執念。”
而他們的十指緊緊糾纏在一起。
晨曦的微光在綿柔的雲朵上緩緩翩躚,少年輕輕地靠過來,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抵上她的眉間,瑩潤瑰麗的唇纏綿地滑過她情不自禁微闔的眼眸,誘惑地往下,最後含住她的下唇。
【END】
我舍不得帶你走向死亡,
就隻能讓自己掙紮著離開地獄——
你是我的最終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