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直,莫非他得到了屍族的東西?”
兩天之後,王豐和漠貪生坐在一起。
“嗯,我想也是如此,他身上的死氣和屍族那裏的死氣一般無二。”漠貪生點了點頭。
“好,等他再來,你就將他引到東方的那一座山中,我送他下地獄。”王豐說道。
“嗯,對了,這一段時間你一直待在天王領?”漠貪生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嗯。”王豐點頭。
“靠!你怎麼沒被屍族的人給吃了!”漠貪生睜大的眼睛,猛然站了起來。
“差一點。”王豐苦笑。
三天之後,王豐帶著元朗朝著東方而去,之所以救下元朗,王豐也有著自己的考慮,他不可能要一直待在烏山城,漠貪生也不可能當成林蔭的保鏢,那麼,他必須要給林蔭找到保護傘。
陳國的滅亡,讓王豐想到了一個計劃,那就是自己建立一個勢力,這個勢力他沒法掌控,但是卻可以交給其他人掌控,前提是這個勢力在王豐不在時要成為林蔭的後盾。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林蔭和自己一起,不過,王豐隨即否決了這個決定,因為他知道,自己以後注定會經曆無窮危險,讓林蔭跟在身旁,那將事最為危險的事情。
還有就是讓林蔭自己強大起來,不過這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夠辦到的事。
小冥在高空飛行,很快便離開了青鳥軍的地域,來到了更為繁華的地方,以前陳國的領土。
“說說你父親吧。”高空之上,王豐對元朗說道。
“我父親以前是陳國的定遠王,乃是憑借軍功一步步達到封王的地步的,隻不過和神威王陳霸道不和,被排擠出了陳都,陳霸先將我父親調到了陳國西方,鎮守邊疆,其實,就是將我父親貶出了京城,因為以前天王家族在的時候,陳國的西部邊疆根本就沒有什麼可鎮守的。”元朗開口說道。
王豐點了點頭,天王家族在,那青鳥城地域就是一個禁區,陳國與之交界,可以說可以高枕無憂,不用擔心西部會發生什麼動亂,讓元詡來鎮守這樣一個邊疆,其目的不言而喻。
“直到天王家族全都入了輪回,陳霸先才想起了我父親,命令我父親攻占了青鳥城地域,但是誰也想不到,陳國會被人一朝毀滅。”元朗接著道。
“如今陳霸道想要立國,你父親依舊統帥大軍與陳霸道敵對,是否也有自立的意思?”王豐問道。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如果我父親真要自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我父親的部下都是跟著他從微末走來的,忠心耿耿,都不願意離開。”元朗眼睛微微一亮。
王豐微微點了點頭。
很快,王豐便遠遠地看到了一座浩瀚的城池。
“那就是定遠城,是我父親帶領部下親手建立起來的城池。”元朗看到那座城池,有些興奮地說道。
“看起來城中並不太平啊。”王豐來到定遠城的上空,頓時發現,城門緊閉,城池之中一隊隊士兵在來回奔走,衝天的殺氣彌漫而出。
“不好,似乎城池之中發生了什麼變故!”元朗麵色一變,也發現了不對,下方定遠城,分為內城和外城,但是此時,內城之門也緊緊關閉,一隊大軍正在內城門前,似乎是在進攻內城。
“你父親在內城之中?”王豐神情淡然,開口問道。
“是的,我父親通常都會在內城,守衛內城的是他的親衛隊,有五千人,都是高手。”元朗緊張地說道。
王豐點了點頭,神識之力向著下方探去,片刻之後,揮手凝聚出了一道人影。
“這應該是你父親吧?”王豐問道,這道人影是一個大漢,身材魁梧,但是麵相卻有些秀氣,隻有眼中,流露這深邃而淩厲的光芒。
“沒錯。”元朗點了點頭。
“你父親暫時沒事,走,我們下去吧。”王豐淡淡說道。
“好。”聽說元詡沒事,元朗略微放下了心。
小冥雙翼滑動,朝著內城之中落去。
定遠城,內城城主大殿之中。
元詡坐在大殿之上,滿臉痛心地看著下方一個身著盔甲的漢子。
在元詡的身旁,站著十多個大漢,一個個神情憤怒地看著大殿的另外一方。
在大殿之中,數十個士兵已經將大殿封鎖,另外有四人站立在大殿中央,三人抬頭看著元詡,另外一個則是低著頭,雙拳緊握,身軀微微顫動。
“紀虎,你讓我很失望。”元詡看著那低著頭的漢子開口,聲音平淡,但是卻蘊含威嚴,讓那漢子身軀一顫。
“大帥,這個叛徒和陳霸道那個老畜生勾結,不僅殺死了眾多弟兄,而且還敢謀害大帥,實在是豬狗不如,罪該萬死!枉大帥對他一直信任有加……”元詡身旁的一個漢子看著那紀虎,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