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墨雪輕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雪兒,醒啦。”蘇初染坐在床邊見墨雪醒來便靠了上去。“恩,我沒事了,這是哪兒?”蘇墨雪撐起身子,蘇初染拿了一個錦帛枕放在蘇墨雪身後。“這裏是柳州,我們在客棧呢。我說,墨雪你就不能聰明點麼!”蘇初瑔端著一碗燕窩粥從門口走進來,蘇初染看了他一眼,蘇墨雪直接丟了個白眼給他。“來,嚐嚐,你四哥我親自煮的。”蘇初瑔把粥遞給墨雪,蘇初染接過一口一口地喂墨雪。墨雪開心地笑著,蘇初瑔在一旁羨慕嫉妒恨著。
“哥、水將軍你們怎麼來了?”簡宇皓在城外管道上看見千楠和水淼有點吃驚。千楠有點痛苦地看著簡宇皓,張了張口想說又沒有說出口。“我們跟著你們來的。”水淼漫不經心地說著,“不過,最好換個地方聊天吧。”水淼看了眼千楠。三人一起走向旁邊的樹林中。“千樾,回千葉閣吧,哥把閣主讓於你。”千楠有些艱難地開口,並不是不願把閣主之位給千樾,而是怕他不願意回千葉閣。簡宇皓看了一眼痛苦的千楠,心有不忍,卻不得不拒絕。“我是不會回去的,除非仇人已死,除非手刃殺害父親的凶手,在蘇初染身邊我可以得到許多線索。”“可是他已經懷疑你了,他殺你易如反掌。”千楠有些控製不住地說著。“誰?”突然千樾聽見不遠處有動靜,“哥,你們先進城,我追去看看。”“恩,小心點。”千楠知道千樾武功高沒什麼不放心的,便和水淼先進城了。
白洛雯不斷得往前跑著,簡宇皓越追越近。“啊。”白洛雯不小心扭傷了腳,摔坐在地。“你是誰?”簡宇皓手握長劍指著白洛雯,白洛雯勝雪的白衣沾有點點青色,淚珠不停地滾落,顯然被嚇得不輕。“我、我隻是路過,什麼都不知道。”女子婉轉卻帶著害怕的聲音響起。簡宇皓心有不忍想放過她卻又害怕她是裝得,心中糾結。“姑娘家在何處,在下送姑娘回家吧。”簡宇皓收起長劍向白洛雯伸出手,白洛雯心中害怕,不敢把手給簡宇皓,掙紮了一下。無奈腳傷嚴重,隻能讓簡宇皓扶著。
一個時辰之後,“多謝公子,這便是小女子的家了。”白洛雯指著前方的雅舍。青色的竹屋立於山腳之下,屋前掛著兩串竹鈴。微風吹過,清脆竹聲悅耳。簡宇皓放下了心中的防備,扶著白洛雯回屋。這時,屋中走出兩個男子。一個著淡黃色長袍,俊秀非凡;一個勝血紅衣,妖嬈百變。“洛雯,你怎麼了?”白禦軒見白洛雯走路時一拐一拐地便去扶住,“四哥,你怎麼來這了,我不小心摔倒了,多虧了這位公子送我回來。”白洛雯指指簡宇皓,有禮貌地說著。白禦軒看了一眼簡宇皓,拱手道謝,“多謝公子。”“不必,在下還有事先行一步了。”簡宇皓回禮轉身離開了。白禦軒扶著白洛雯回了竹屋,冷紅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四哥,怎麼會來看洛雯的呀!”白洛雯玟國的綾雯公主,從小生性善良、單純,酷愛青竹。玟皇怕她受到傷害,從小便把她養在柳州城外的山水之間,很少有人知道。玟皇去世後,隻有白禦軒會來看白洛雯。“洛雯,跟四哥回宮好不好?”白禦軒帶著哀求又像是命令。白洛雯一愣,隨即說道,“四哥,又開玩笑吧,洛雯喜愛這裏不想回去。”“可是母妃她病危了,你不想見見她麼?”白禦軒有些痛苦地看著她。白洛雯突然立起,由於腳傷不穩摔倒在地。“洛雯,沒事吧?”白禦軒沒有預料,趕緊過去扶起白洛雯,替她理了理衣物。“母妃怎麼會病危呢?”白洛雯有些害怕地捏著白禦軒的手。白禦軒細細地說著,白洛雯的臉色一點點蒼白。原來清妃當年懷著白洛雯時便傷了身子,常年臥病,身子虧損得不成樣子,又因玟皇去世傷心不已便徹底病倒了。“四哥,帶我回去吧。”白洛雯痛苦地閉上眼睛。“軒,你知道剛才那人是誰麼?”冷紅突然勾起嘴角神秘地說著,“是誰?我能感覺到他的武功在我之上。”白禦軒可以感到那人武功不凡,自己不是對手。“嗬嗬,何止,與之交手,我必敗。”冷紅慢悠悠地說著。白禦軒被嚇到了,冷紅從來都是自負的,現在卻自己認輸,可見那人武功不凡。“怎麼可能,在你之上的高手,不過一個手掌之數,他是誰?”白禦軒疑惑地問著,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冷紅盯著白洛雯開口,“皓絕一劍——千樾。”“怎麼是他,他不是十歲之後便消失了麼?”白禦軒不相信冷紅所說的。千樾自從十歲那年一出江湖,挑了麵上的大部分高手之後便再無蹤跡。有人說千樾練功走火入魔死去了,有人說千樾自盡於他父親墓前,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裏,大部分人都說他已死。冷紅笑笑沒有說話,剛才看見那把劍柄的皓字他也嚇了一跳,還有劍身上那一片流金的葉子,確定是千樾。“千樾是誰?”白洛雯疑惑地問著,她不懂冷紅和白禦軒在打什麼啞謎。“沒什麼,我們去柳州看看你的腳傷,過幾日便回宮。”白禦軒抱起白洛雯便走出門。不遠處,有輛馬車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