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落烏國的禦花園裏。
“諾,你回來了。”麵容姣好的女子仰頭望著那個悄悄走近準備嚇她的男子說道。
“凝兒,你還是這麼機敏。”男子笑道。
“諾,不知道白耀國為什麼突然攻打我們國家呢?”女子擔憂道。
“凝兒,我是不是很沒用,身為落烏國的王,我不僅保護不了你,也保護不了我們的百姓”
“怎麼會?諾,你在凝兒心中是最厲害的了。哦,對了,池子裏的那株聖蓮開了。”女子臉上滿是歡喜,將剛剛的擔憂遮得嚴嚴實實的。
男子輕輕的將頭靠在女子肩上,“還是我們凝兒最棒了,聖蓮能開花多虧了你啊!”
“哪有,凝兒什麼都沒做好不好。”“諾,馨兒妹妹前幾天說要從白耀國回來,這幾天應該要到了吧,她還說要把八歲的小太子尹墨帶來看我們。現在到處都是戰爭,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凝兒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肩頭忽然一重。她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看來你是真累了!”轉過身扶著肩上的人會了寢宮。
進皇宮的道路上,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在快速行駛。
馬夫對著車內的人說道:“皇後娘娘,前麵就是集市,要減速通過了,娘娘坐穩。”
車內的人輕聲道:“進宮後別再稱我皇後娘娘,畢竟我隻是白耀國的皇後。叫我郡主就行,還有為什麼街上這麼亂啊?你在前麵的河邊停一下,幫我下去查探一下。”
“是,娘娘。。哦不,是郡主。”
馬夫久久沒有回來,車上的女人擔憂的下了車。看到前麵要一群人圍著什麼,便走過詢問:“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你們為什麼都圍在這裏?”
被詢問的人頭也沒回的回答道:“好像是殺了一個白耀國的奸細。”
女人一聽心中一緊忙擠進去看,隻見馬夫倒在血泊之中用最後一口氣說道:“郡主,你快走。”說完便死了。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女子怒吼道:“你們為什麼要殺他?”人群靜了下來。
“他是白耀國派來的奸細,白耀國的人都該死。”
“對,你一看也是白耀國的。你都自身難保了,還管他。”
七嘴八舌的人群忽然統一起來喊道:“殺了她!殺了她!”眼看著幾個粗壯的農戶拿著農具和菜刀靠近過來。
女子吼道:“慢著,我是本國的郡主,馨兒,這是我的令牌。”說著舉起手中的令牌,“我想你們和白耀國之間是不是有些誤會,為什麼非要殺死白耀國的人呢?”
“他們白耀國都要來攻打我們國家了,怎麼可能是誤會呢?”
馨兒怔了怔,“怎麼可能,我怎麼都不知道。”人群中沒有人再說話,都警惕的盯著她。
忽然一個穿著華服的小男孩走進人群,用一種有著王者氣息的語氣說道:“母後,你們要對我的母後做什麼?”
人群被這突然來到的小孩怔到了,但過了一會,人群便又開始躁動。
“別聽他們的,看服飾他們都是白耀國的人,他們都該死。”
“馨兒郡主8年前就嫁到白耀國當皇後了,這次回來肯定是打探消息。”
“馨兒郡主,枉我們皇後之前那麼照顧你,你就是個賣國賊。”
“對,賣國賊,打死賣國賊。”
慌亂之中,馨兒將男孩抱起慢慢向湖邊靠去,企圖逃離人群。當然,人們很快發現了她的企圖,拿著凶器向她逼來。馨兒猛地將手中的孩子向河裏拋去,“墨兒,記住。如果能活下去,記住要報答凝兒的恩情。記住!”一口鮮血湧出,至死馨兒任然死死抱住那個試圖捉住他兒子的人的腿。
就當人們都湧向河邊企圖抓住他們口中的賣國賊之子時,河中騰升起一股濃濃的白色煙霧,還帶著淡淡的蓮花清香,瞬間彌漫了整個河麵。人們紛紛對著小河跪拜起來,這條河名叫聖水河。一直流入皇宮,源頭是天山,正是有了著雪水化作的小河人們才能安居樂業,所以當地人對小河異常尊敬。
人們這下又紛紛將矛頭指向那個已經死去的郡主,認為是她的血玷汙了聖潔的河水,才使得河神發怒放出煙霧的,凶狠的人們將郡主綁在了刑具上,掛在了城門口上。
遠處幾名白耀國的使臣正慢慢向這邊城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