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寶有個堂姐,是二伯父家的,大學的時候作為交換生被交換到了日本,畢業後也選擇去了日本工作,聽到馬大寶被雷劈死,直言難以相信,從國外千裏迢迢回來。本來她在馬大寶出殯那天就能趕來,但由於天氣不好,航班一直在調,終於趕上了頭七這天到老家,在馬大寶的遺像前哭成了淚人。也就是在昨晚,她發現一件怪事,老是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悄悄話,但說的是什麼又聽不清,搞得她無法睡覺,於是就往耳朵塞棉花,又戴上頭戴式耳機才聽不到聲音。
不曾想等她一早起來,什麼也聽不到了,原以為是睡姿的關係,吃完早飯還是不見好,就覺得有問題了,連忙去了鎮裏的醫院,一圈檢查下來,醫生給了個診斷,說是突發性耳聾,可能是長時間戴耳機的緣故,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堂姐也沒當回事,就回來了,一進屋,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聲音若即若離,好像有又好像沒有,一時難以判斷。她聽不到其他聲音,就隻能聽到這個聲音,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下意識還是想弄清楚聲音的源頭。
她就自己屋裏屋外轉,約莫半個小時後,她終於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就在大客廳的正門口的地下。
此言一出,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怎麼會聽到地下傳來的聲音,而且地下會又怎麼會有聲音的。
其他人都說是堂姐聽錯了,等治好了耳朵就不會有這種聲音了。可她堅持沒聽錯,因為當她站在這個地方的時候,聲音最明顯,其他地方卻聽不到這個聲音,要是耳朵有毛病,總不會挑地方壞吧。
馬家人都拗不過她,最後在老爺子的拍板下,馬家男人就一起動手挖掘了。
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是堂姐還真是沒聽錯,從地下挖出一個破口的水泥管道,而在這水泥管道內爬滿了數不清的大田鼠,疊羅漢似的密密麻麻,個個能敵一隻小貓,見了陽光後,四散而逃,有的直接從破口躥出來,蹦得老高。
數十秒後,田鼠都逃之夭夭,誰也沒敢上前逮一隻,大都被眼前的場景給震呆了。老爺子氣得直跺腳,就是這幫孫子把種了多年的番薯給吃光的,但也隻能無奈看著一隻隻田鼠逃竄,不能報偷吃番薯的仇。
先別說堂姐到底是耳聾而是耳尖,地下藏有如此大數量的田鼠,已經是一件稀罕事了。
俗話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如果說前三件怪事還沒有引起馬家人的重視,第四件怪事就不得了了。
到了晚上,一些親戚回去了,不過都派了各家的代表再留一天,等到做三七、五七、七七的時候再都回來。
過了頭七,大家的壓力都放鬆了,以後就是走走形式,一家人圍在一起打打麻將,閑聊天。
到了這晚的九點左右,隻見空氣凝結了一般,悶熱無比,隨後一個響徹天際的炸雷直接打下來,在院子裏的地麵上打出一個炸坑,約有半米的直徑,把所有人都給嚇懵了。
一個坑還沒有填埋,這下又多了一個坑,這是造了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