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戒指是掉不下來的,除非你自己摘下來,或者別人斬下你的手指,但有了你的個人標記,除了你自己,別人就算是大法師也拿不走你戒指裏的東西。”
“如果別人抹上自己的血呢?”
“不可能的,戒指終生隻能抹一次血,既號稱是最安全的儲物工具,當然要盡可能的防範任何漏洞。”
“這樣一枚戒指不便宜吧?”
“你值得我付這代價。能單槍匹馬在魔獸半島進進出出還毫發未傷的,說實話,我長這麼大,還真沒聽說過。”
聽了這話林玲苦笑不已,不自覺地摸上左肩,“麵對高級魔獸不受傷是不可能的,這裏,肌肉被撕裂了,留下了深深的疤痕,我還以為胳臂會廢,還好現在康複了。”
“我能想像你戰鬥時的場麵,我不是恭維,你好好地站在這裏,已經相當厲害了。半島叢林和索契鎮上,最不缺屍體和缺胳臂斷腿的傭兵。”
“那倒是,半島的土地下,誰知道哪塊腐土裏埋著化成白骨的戰士,鎮上藥店也經常可見血肉模糊的傭兵在接受治療。”
原本隻貢獻耳朵安分做背景的弗洛爾不耐煩聽林玲說這麼沉重的話題,這讓他聯想到了自己做人質的經曆,心裏不爽,衝動地跳起來打岔。
“林玲,我聽說那個稚雞的肉質口感不錯,你吃過嗎?”
林玲高挑起一邊眉毛,“這個雞肉啊,好吃是好吃,就是吃完之後比較麻煩。”
“會拉肚子?”沒什麼生活經驗的弗洛爾少爺的想象力實在有夠貧乏。
“比拉肚子更糟,梅裏先生吃過嗎?”
“不,沒有,我也隻是聽說,今天是我第一次拿到一隻完整的長尾紅稚雞,以前得到幾根羽毛就很了不得了。”
林玲又翻她裝魔獸製品的空間袋,拿出兩塊比巴掌還大的淡紅色肉塊,分別放在弗洛爾兄弟和那兩位貴族少爺的麵前的茶幾上。
“這是兩塊紅稚雞的雞脯肉,我一直放在空間袋裏沒有變質,你們拿回去嚐嚐吧,味道是挺不錯的,就是吃完後要大量喝水和吃水果,不然流鼻血啦、便秘啦、嘴裏長泡啦都是會有的。”
用漢語通俗的說就是上火,可林玲不知道怎麼用當地語言來翻譯“上火”這個詞,反正她當初在吃了這雞肉後被上火折磨得很慘。
梅裏目光怪異的看看茶幾上的兩塊肉,又看看林玲淡定的表情,忍不住發問,“你到底打了多少隻稚雞?”
“不知道,我那時候剛從沼澤裏爬出來,暈頭轉向之際無意中撞進了一個雞窩,一群紅彤彤的炸毛雞把我包圍住,你們根本不知道那是多恐怖的場景,我覺得我就像站在火山熔岩裏,周身炙熱的空氣讓我無法呼吸,我隻想逃命,根本不記得殺了多少隻,就記得事後撿死雞時撿得很累。”
大家全都無語了,隻能想像出林玲被一群憤怒的紅毛雞圍在中間,林玲拚死突圍後,地上死雞無數。
“好了,無所謂的事不要想了,我後天出發,還有一天半的時間給你整理,後天一早我的馬車來旅館接你。即將開始的旅途會非常辛苦,我們要一路往西北方向經過好幾個國家才能抵達目的地,希望你盡可能做好充足的準備。”
“這些國家對外國人的入境管理有變過嗎?”聽到要途經幾個國家林玲有點犯暈,這路途夠遠的,又不能露出自己其實不是真傭兵的破綻,隻好迂回提問。
“啊,這倒沒聽說有變過,傭兵和普通平民仍然還是隻要付入境稅就能入境,要是在入境的時候被邊境官為難,再多加點錢也能放行。”
“林玲是曾經去過那幾個國家嗎?看來是遭遇過不愉快的入境經曆吧?說到底入境管理的事跟國家局勢有關,但有時候也不排除某些邊境官心情不好,不過這次你不用擔心,有梅裏在呢,邊境官可不敢拒絕魔法師入境。”梅裏的那個貴族朋友休曼爾笑著解釋。
林玲笑笑沒有多說,人家誤會就誤會吧,“那行,後天一早我在下麵大堂等你。”
兩個主角的問題都完美解決,梅裏不再多做停留,很快就告辭離去,後天出發他也要回去做些準備。
這個主角走了,其他四名陪客也就不多坐了,一起提出告辭,林玲拿了兩張稿紙把那兩塊雞肉包一包,將客人們送到走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