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四人抵達這個村子時還未到傍晚,暴雨一直下到了晚飯後,大概連續下了兩個鍾頭,才慢慢轉成中雨,男主人找到魯尼,請他們今晚早點休息,明天天亮前做好出發準備,因為這麼大的雨恐怕會衝壞前麵河上的小橋,屆時就需要繞路才能回到正道上,多少耽誤行程。
女主人燒好洗澡水照顧客人們分別沐浴,林玲四人早早上床休息,次日淩晨起來,外麵風靜雨止,女主人照顧客人早飯,男主人在外麵備車,飯後就出發,男主人趕著馬車打著燈在前麵引路,雙胞胎兄弟駕駛著自己的馬車在後麵亦步亦趨。
抵達河邊時天色還是黑的,盡管有車燈,但可視範圍並不遠,一座孤零零的小木橋橫跨在十多米的河麵上,乍看上去這座木橋似乎沒什麼異樣。
男主人解下車燈在河邊和橋上走了幾趟,回來讓魯尼他們盡快過河,說是河水已經暴漲,趁現在橋還安全,趕緊過去,也省得繞一個大圈從上遊過河。
聽了這話,魯尼不再耽擱,給了男主人幾枚銀幣,謝謝他的款待和帶路,輕抖韁繩緩緩上橋。
梅裏拿出他的法杖,兩尺來長的法杖在寬敞的車廂裏並不妨礙,配合著咒語發動魔法,林玲坐在車裏啥也沒感覺到,稍等了會兒後,梅裏拍拍車門,緩步行駛的馬車突然提速,飛奔著駛過木橋,並一路奔馳下去。
“剛才怎麼了?”林玲不解梅裏施法的用意。
“風告訴我木橋並不安全,我讓風托住搖搖欲墜的橋樁,我們好安全過橋。”
“哦~”林玲不再言語,梅裏也很快沉入冥想中。
馬車一路不停歇的奔馳,天色漸亮,林玲欣賞到了美麗的日出,但好景不長,太陽並沒在天空中高掛多久,雲層又重新聚集了起來,將太陽完全擋住,天色陰沉,眼看一場大雨即將降臨。
林玲看看雲層厚度,催促魯尼和尼克趕緊提速,前麵有開闊地可供停駐避雨。
馬車狂奔,在風帶著遠處的濕氣吹在人身上的時候,來到了林玲說的開闊地,那裏已經有商旅在做避雨準備。
魯尼和尼克牽著馬車來到一棵大樹旁,他們並不把馬車拴在樹下,而是停得離樹有點距離,顯然是想把大樹當避雷針用,又怕真的被雷劈中傾倒,停得不遠不近就是為了必要時好趕緊駛離危險。
一切準備停當,雙胞胎跟著鑽進了馬車裏。梅裏的馬車是對座的四人馬車,就是考慮到路上會有這種臨時避雨的情況,可四個人坐在車廂裏大眼瞪小眼實在無聊,林玲於是提議玩遊戲。
她從戒指裏摸出兩副送弗洛爾他們回王都時途經某個鎮子一時好奇買的撲克牌,牌數和牌麵花色跟地球上的撲克牌大同小異,嘴上推說是跟別的傭兵學來的遊戲方式,教梅裏三人打鬥惡棍,其實就是鬥地主。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玩玩唄。
見梅裏首肯,林玲又拿出一把椅子擺在車廂中間,講解了一下規則後,牌局開始。
既是遊戲就要有彩頭,梅裏貢獻了一瓶美酒,贏家可以喝一小杯。
牌戲開始後就無人再去關心外麵的情況,壓根沒人留意大雨是什麼時候下下來的,隻在乎手上的牌好不好、能不能叫牌、誰是惡棍、自己贏的幾率大不大,偶爾在洗牌的間隙看一眼外麵的雨勢,關心是否有打雷閃電。
四人酣戰不休,越玩越來勁,那瓶美酒人人都嚐到了幾杯,當好不容易撥出幾分心思看到外麵已經雨停天開後,還有點驚訝,覺得這雨停得真快。
收拾了一下重新上路後,這一天就再沒怎麼停過,最多偶爾停下來讓大家方便,直到傍晚到達宿營地。
本來今天出發的早,可以提前趕到這預定的宿營地,可半途碰到大雨,早起賺到的時間就這麼被大雨給浪費了。
同樣還是因為下雨,沒有幹柴可撿,無法生火,隻能就著清水啃幹糧。邊吃林玲邊提出建議,明天早上依舊天亮前出發,緊緊的趕一天路,大概能在天將黑時到達鎮上,也省得明天還要宿營,除非明天又被大雨影響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