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所知,CP公司這一次所釋放的病毒並非是完成品,而是提前爆發的病毒,我們懷疑可能是CP公司與Z博士之間沒有達成協議。”張傑帶楊曦進入一間密室,扯過來一張椅子,示意和楊曦好好談談。
楊曦接過坐下,看著眼前這位平日裏的大明星說道:“那與我有何關係?我根本不知道佐夫教授的身份,在研究所我隻知道他是一個科學怪人,再一次麵試之中,原本我是被刷下來的,但是他要了我,還給了我一個博士生的機會。”
楊曦麵露苦笑,但是張傑聽得很認真,直到楊曦說道他和佐夫恩克去國大做實驗遇到他化名的金戰雲時,張傑笑了,萬陽也笑了:“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解救這末日的關鍵了!”
楊曦摸不著頭腦,但是轉而一想他又能明白點什麼。“我們認為,Z博士提前將病毒釋放,是遇到了一些意外情況,就我們所觀察,他可能已經研究出了抑製病毒、甚至是消滅病毒的方法。而你,是最後見到他的人。”
“你們難道是懷疑我手上擁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楊曦突然開口問道。
“不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在大學找到你的注冊記錄。”這時,一個酒紅色頭發的美女從張傑身後大門走出來,手裏提著一台極其誇張的計算機。為什麼說極其誇張?因為它非常薄,薄到幾乎就是一本筆記本:“我沒有騙你,這裏真的沒有你的記錄。”
楊曦心中已經猜到了點什麼,打開電腦,上麵確實是自己的在美國讀研究生的大學,在校學籍注冊之中楊曦沒有發現自己的記錄,甚至連進入學校也沒有,更別談被學校開除。他看完後也冷靜了,看著張傑和萬陽道:“你們想要知道點什麼?”
“我們想知道,你和Z博士究竟是在研究什麼東西?”張傑這時打開電腦,調出一個窗口那頭漆黑,見楊曦不明所以,解釋道:“畫麵的那頭是我們國際特戰連的總部,隻不過不能因為保密原因不能透露。”
“我和教授以及還有一位日本同學一起研究關於超病毒血清,由於我距離畢業時間差不多了所以提前寫了畢業論文。”楊曦聳了聳肩,他現在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把事實說出來也無所謂。
“你們去國大的原因是什麼?”張傑問道,他想不通一個留學生如何能進入國大的秘密研究所。
“我們當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所以需要大量的研究數據,所以教授就帶我們去國大的實驗室做實驗。”見到張傑埋頭思考,楊曦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你應該知道我當時的名字是叫金戰雲對吧。”張傑突然說出這句話,楊曦點點頭,他印象中能記得上名字的隻有長得非常像張傑的金戰雲。張傑看了一下屏幕,見那頭沒有作聲,便說道:“其實當時我是一名臥底,受上級指派進入蓋迪奧斯尋找他們的不軌企圖,但是我還是晚了一步,他們與CP公司居然聯手合作研究出了生化武器,也就是我們所謂的塞伯格,這是一種領先於全球水平的科技,蓋迪奧斯擅自將這種技術出售給了CP,這也導致差點提前打響了末日戰爭。”
“提前打響?末日戰爭?”楊曦對於這麼多陌生的詞一下腦筋轉不過來,這時,電腦屏幕亮了,什麼出現了一個老人,不過神清氣爽,看上去非常的精神:“你好楊曦先生,很冒昧打斷你的話,我是隸屬國際特戰連,也就是守衛者計劃的第三主持人,也是中國方麵的代表丁迪文,由於事情匆忙,打擾的了請見諒。”
見老人家都如此客氣,楊曦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鞠了一躬便坐下,隻聽丁先生說道:“既然楊先生已經知道了初步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安琪兒和張傑也告訴了我楊曦先生你的情況,我覺得你可以加入我們守衛者。”
張傑表情一下驚訝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臥底在繁華都市十餘年才得到加入守衛者的資格,楊曦隻是一見麵,丁先生就指定他加入守衛者,這讓他不能接受:“丁先生,楊曦他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不可能受得住守衛者的煎熬。”要知道,作為一個臥底,或者一個身份不能透露的人,每日要欺騙大家,甚至所愛的人的感覺是多麼痛苦,張傑不想楊曦重蹈他的覆轍。
“張傑,我們現在需要楊曦的力量。”丁先生微微對張傑一笑,隻見張傑如同被冰刀刺入脊椎一般再也沒有反駁,楊曦暗道這丁先生厲害,於是說道:“慢著,我還不知道究竟要我做什麼?”
“楊曦先生,我們懷疑,你和另外那位研究生與Z博士,也就是佐夫恩克教授研究的超病毒血清是解除,或者抑製這場末日災難的唯一辦法。”丁先生終於把事情說出來了,雖然楊曦早就猜到個大概,但是還是被這種大膽的想法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