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年的風雨,在馬全義看來,要想在軍中出人頭地,除了戰功,就得有人脈。以他的戰功,如果朝中有人,早就得到了提拔,哪裏會等到現在。馬全義也曾努力過,包過紅包送過禮,可是他這個人政治敏感性太差,所投往往非人,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適得其反。如果沒有戰功相抵,可能早就丟官去職。現在的他年齡也不算小,如果再沒有什麼突出業績,一輩子可能就這樣為止了。
馬全義很不甘心,而打澤州就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鐵打的澤州?呸,我可是打鐵匠!他從軍中挑選了五百名精銳士兵,各個體格健壯、英勇善戰。又自己掏出錢來,買了十餘頭豬,命人當即宰殺,大鍋燉爛。
馬全義給這五百名士兵每人分了一海碗豬肉,看著大家美美地將它吃完,然後又命人給每個人倒了一大碗酒。
馬全義舉起酒碗,大聲說道:“當兵打仗,就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早晚脫不了一個死字!有的人吃飯能噎死,有的人在床上病了好久才痛苦地死去,還有人出門就被馬車撞死,而我希望建立奇功、立下偉業,縱死也能留下一世英名!
今天大家也都看到了,戰死沙場的烈士,還能給家裏掙來大筆的撫恤金。當兵吃糧,能夠有個體貼你的統帥,能夠為家裏掙來錢糧,能夠留下一世英名,這樣的死可不冤!明日我軍繼續攻擊澤州城,我親自領軍攻城,咱們可都約好了:要是戰死了,你們可得替我向家人說一聲,我馬全義不是孬種,是個烈士!幹了這碗酒,明天咱們就去打澤州!鐵打的澤州,我呸,老子可是打鐵匠!”
說完這話,他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馬全義挑選的這五百人被他這麼一激,全都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大聲吼道:“俺們都是打鐵匠,誓死打破澤州城!”
看著麾下這些慷慨激昂的戰士,馬全義有些激動,他將手中的大碗高高舉起,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士兵們有樣學樣,將手中的碗高高亮起,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當然,大家手中都是些木碗,砸碗也隻是個形式。
遠處董遵誨看著這些忠勇的士兵,暗暗點了點頭。軍中不許飲酒,馬全義那會來到他帳中請戰,並向他申請烈酒,董遵誨在批複後也有些好奇,便悄悄來到了這裏。他輕輕一歎,明天不知道又要流多少血啊!但是不論犧牲多少,他也要拿下澤州,生擒李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