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唐辰在華山上大破歡喜佛,那歡喜佛曾請來一個佛門高手,而那佛門之人,赫然就是法海的師父。
這法海,因為之前去遊曆了,所以才險險躲過一劫,當佛門波潮過去後,誰也沒去管他的。
於是乎,法海就像個瘟神一樣,朝許仙而去。
而這些日子,人闡兩教都沒有空理會佛門在人間的勢力,所以法海才會撿了個便宜,得以安然在人間遊蕩,繼續他那所謂的降妖除魔的日子。
自從在華山見識過唐辰的本事後,法海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對付那些所謂的妖魔鬼怪。
所以,幾年前遊曆天下的法海突然之間就來到這杭州城,眼看杭州城靈氣充盈,氣勢恢宏,少有戰亂發生。
頓時心生一計,苦尋多日,在那杭州城邊上的金山上,集齊手中的財力,修建了一座金山寺。
估計這座金山寺是佛門在南瞻部洲、東勝神州的道統了。
法海手持金缽,竟然也不怕有人來找他的麻煩,硬是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杭州城。
這一日,法海如同往日一般,行走在杭州城內,盡享受這所謂的繁華世間,看這過過往往的凡俗之人吵吵鬧鬧,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
他則下金山寺,遊蕩於大街小巷,巡查這偏安一隅的地方,是否有什麼不知死活的妖魔鬼怪,他好趁機除之。
殺妖除魔,斬盡害人妖魔,也算是對得起自己佛門傳人的身份。
至於人闡兩教滅佛之事,既然已經過去,那就先讓它過去,法海也不相信那人闡兩教真的再敢做什麼。
法海手持降魔杖,另一手作十字狀,成佛印,身穿金色袈裟,仿有佛光乍現一般,雍容神秘,玄奧無比。
特別是那種莊嚴神聖,珠光寶氣之態,令人著實驚歎不已。
便是那些普通不懂事事的凡俗之輩,如今也驚歎不已,時而指指點點,時而又覺得法海太過神聖,當街就拜祭起來。
法海點點頭,緩緩朝前頭走去,周身光芒微動,閃爍其間,自是不用多說。
突然,法海雙目一凝,暴射出一股可怕的精光,仿佛有濃濃的怪異之色。
“奇怪,那人命格怪異,但又是個普通凡人,而且這人命中犯凶,必有妖魔加身,看來貧僧得去幫扶幫扶了。”
神情一動,臉色有些迥異,手持著降魔杖,邁動腳步,微微走動,便朝其中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書生打扮模樣的青年而去。
步法沉穩,氣息勻稱,短短片刻之間,仿有一股真氣纏繞一般,頃刻之間,仿佛就有莫大的威能。
法海的目標,正是一個有些懵懂的青年,那人身著光鮮,朝四周四處看看,似乎想要看那邊到底有什麼。
而緊接著,他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甚至連自己以後可能會發生的種種神奇不可思議的事情,他都沒想過。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那杭州城中赫赫有名的醫仙許仙許漢文。
他開的保和堂在整個杭州城,都赫赫有名,更是因為濟世懸壺,聞名整個杭州城,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普通老百姓因為沒錢看大夫受到許仙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