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談話(1 / 3)

聽他這麼說雲飛也猶豫了,這些外門弟子是什麼德行他最清楚,一個個仗著自己是道家的人功夫不怎麼樣性格到是傲氣的很,除了對一、二代的內門弟子,連三代以下的弟子他們都不服,彼此之間更是互相看不順眼,然他們打架行,要說互相配合,那是想也別想。

這一次的比鬥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比鬥,更關乎道家的名聲,萬一他們輸了,軍旗被撕,日後道家也沒臉見人了,跟法家爭鬥時在氣勢上就先弱了一籌。

“要不,我們幹脆拒絕?”雲飛眨巴了兩下眼睛,鐵扇茫然不知所措的在手上轉動。

耀世寒一會兒把殺刃扛在肩上,一會兒又把它放下來拄著地,目光閃爍,“也不好,這時候拒絕跟認輸有什麼區別,不戰而降,這傳出去更難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雲飛心裏不由得煩躁起來,雙目赤紅瞪著穆靈,“都是這個小娘門兒,總是給我們找麻煩,我去幹掉她!”

他一展鐵骨扇就要衝過去,耀世寒趕忙拉住了他,抓著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來,眼神冷冽,“你瘋了,不說你能不能打的過她,在這裏動手,你想引發兩支軍隊暴動?”

“那你說怎麼辦?”雲飛冷靜下來,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如果剛剛耀世寒沒有拉著他,引發了獵虎營和虎賁營的暴動,兩家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耀世寒嘿嘿怪笑,閃著銳利寒光的殺刃指向穆靈,高聲道:“好,我答應你,不過比鬥的時間由我們定,具體的時間等我派人去通知你!”

他低聲對雲飛道:“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獵虎營的士兵一個能打他們五個,一千人的比鬥,就算不懂得配合也未必會輸,如果真的不幸輸了,大不了我們不認賬,時間是由我們定的,到時候讓人把這裏圍住,不讓外人進入,誰勝誰負除了我們兩家誰還能知道?”

雲飛聽的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我們再反咬一口,就說法家的人輸了卻不肯認,以兩營士兵的實力,相信我們的恐怕還要多一些。”

兩人相視無語,眼中都流出無恥的笑意。

寒冷的冬夜,刺骨的寒風吹個不停,臨近傍晚的時候新年的第一場雪伴著霏霏的寒雨降至,鹹陽城的條石路麵上被半水半雪的混合物弄的濕滑無比,一不小心就會摔跤。

到了晚上,雪花漸漸大了起來,寒雨已經停了,地麵上很快鋪上了一層耀眼的雪白。

耀世寒站在一棵墨綠的鬆樹下麵,沉甸甸的積雪把樹枝壓的垂了下來,他伸手折下一截樹枝,無聊的在樹杈上的那一層積雪上比劃著。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更加無聊的人,雲飛抬頭看天,嘴裏喃喃的念叨著:“一顆,兩顆……”

耀世寒就覺得很奇怪,天上烏雲蓋頂,連點月光都看不見,他數哪門子的星星。

胡亂的攪了幾下,那一層厚厚的積雪重新化作雪花飄飛到空中,李夢還在囉哩囉嗦沒完沒了,從兩人回來後他就開始訓,到現在足足有兩個多時辰了,口水四飛,他身前的一片積雪都被灼熱的口水融化了。

“大師兄平時都是這樣嗎,屁大點的事也這麼擔驚受怕的?”耀世寒實在覺得李夢沒有一點大師兄的樣子,和法家的穆正元比起來更是不如,除了偶爾能站出來為低輩弟子壯壯氣勢,一點大師兄的氣概都沒有,前怕狼後怕虎,派中弟子對他感激尊敬的多,少有害怕的。

耀世寒覺得,作為和掌門相當的道家大師兄,要讓下麵的弟子既尊敬又畏懼,要有掌門應有的威嚴,平時可以對弟子們和善一些,但是必要的時候,就比如現在,李夢是在訓斥他們,他們就應該非常害怕和擔心,可事實上兩人根本沒把李夢的話當回事,除了端上一杯茶手裏拿塊點心邊吃邊喝,該幹什麼還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