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好久不見。”
我杵在原地，二十六萬年間第一次手足無措。
除了昊天，這天地間誰還有資格叫上祁一聲小祁。
心上突然泛出無數的酸楚，過往的記憶像是山間青嵐無聲無息湧上，慢慢浸潤我的眼角。
如果白圓子、灼光、寒淵…都是昊天，那麼我一直以來做的這些努力，他都看在眼裏，為何卻不回應我，為何不告訴他就是昊天？！
可是上祁不是說過…昊天已經徹底隕滅，不可能再回來的嗎？
似乎是猜測到我的疑惑，上祁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然後開口道：“以上古創世神燭九陰為身，這才能承擔的住昊天上帝東皇太一的強大元神啊。”
“實際上，是我騙了你，我和東華的那兩顆三珠星子雖然是一胞雙生，卻沒有什麼靈力孱弱之說。我自己的那顆三珠星子，早在昊天隕滅之時，我就用來存好他遺留在天地之間的元神。而我讓你取的那顆用來保存燭九陰的肉身。至於東華的那顆…則是用來融合昊天的元神和燭九陰的肉身。”
也就是說之前上祁一直都是在騙我？利用我？
我命定是最後一任古神，早在白圓子出現時我就該生疑，再者燭九陰就算要複活也不可能投在古神一脈。我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過，燭九陰的強大肉身正好可以承擔住昊天的元神？如果早一點想到，是否早日就能發覺這些端倪。
“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昊天的？”
我默默開口。
“一直。”
很好……
“所以，一直裝傻看我折騰著，有趣嗎？”
此時，上祁卻搶先開口解釋道：“他當然不會告訴你。如果告訴你，我們的昊天上帝豈不是又要恢複到單相思的情況，如何才能抱得美人歸？”
“什麼意思？”
“無邊，你不會真的沒有發現吧？在遇到青華之前，你從來沒有動過愛慕之心，哪怕你和昊天親密如此，他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對他感激，卻始終沒有生出半點愛意？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寒淵，是昊天慢慢合上眼睛，幹著嗓子道：“因為司管風月的古神絕對不會生出風月之心行風月之事。”
這就是古神，帶著天賦職責，代天道行使規則，為了公平，不影響古神的判斷力，天道會自動剝奪與職責相關的所有情愫。
例如，風月古神，永遠不可能愛人。
“所以，我們的昊天上帝可是單戀了許久啊，若不是你誤打誤撞，青華的一段戀情在你心裏紮了根，讓你動心隻怕真的永遠都做不到。昊天之所以不肯告訴你，隻不過是想以一個陌生者的身份讓你動心，如果真的讓你知曉他的身份，就怕萬一你和他的關係又回到原點而已。”
風月古神，永遠不會動風月之心嗎？
原來是這樣。
“隻是，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上祁微微一笑，眉眼依舊溫柔，隻是讓我的後背不自覺生出寒意。
“因為你們必須相愛，否則，我怎麼能讓他感受到眼睜睜看著愛人逝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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