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苦笑著搖頭,道:“哪裏哪裏,我真的隻是個搞曆史研究的,隻不過是確實做出了一些成績罷了,所以安全等級比較高,也能知道一些機密基地的位置。”
王輝聞言,似乎是聽得出來這話裏的味道,也是長歎一聲,站了起來,拍了拍許仙的肩膀,道:“難為許先生了,您這樣的學者,也難怪會因為Z2的事傷神。”
許仙苦笑著謝過王輝的關心,道:“這沒什麼,既然入了這輪回世界,這一步是必然要走的,隻是早晚而已。”
距離趙安民丟下血神子已經過去了半刻有餘,以那顆血神子為圓心,方圓數百米內都已經是一片赤紅,一顆顆人頭大小的血球正在暴雨中不斷地震動著,搖晃著,增殖著,隻剩下陸致遠周身三十米內沒有血神子的存在,那些血珠為明王法相所懾,並不敢靠近。
陸致遠也早已經走到了孔惑身邊五六米處,他身後的明王法相已經是由虛轉實,隻是他的臉色愈發地不好看起來,即使他勉力維持,這不動明王法相最多也隻能撐上五六分鍾了,等到自己脫力過去,就隻能在這裏等死了。
而現在散去法相也不可取,散去法相需要大半分鍾的念咒時間,而控製孢子也要一定功夫,有這段時間血神子早就把他們二人吃得點滴不剩了。
陸致遠想了許久,終於是想出來了一個法子,當下也不遲疑,直接走到孔惑身旁。隨著他的行動,周遭的空氣乃至空間也開始震動,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陣陣漣漪。
陸致遠卻絲毫不管這些,走到孔惑旁,抬手虛握,孔惑右手上的戒指便驟然飛起,到了他的手上,隻不過他實在難以控製這份力道,因為隨著戒指來的,還有孔惑右手上的兩根手指!
陸致遠的表情愈發難看了起來,不過他也不曾停下,將禪力向戒指中一輸,便打開了孔惑的空間,取出了那一把蛇杖來。
被陸致遠握在手裏,那把蛇杖似乎也是極為驚恐,似乎是受到了他身後那具明王法相的威懾,居然開始抖動起來,上麵的蛇更是劇烈扭動起來,似乎想擺脫這根蛇杖,早些逃命去。
陸致遠金色的雙眸看了這根蛇杖一眼,便下手一捏,整根蛇杖便從中而斷,那條騰蛇更是發出了一聲哀鳴,從斷出噴出了許多黑色的血液,在地上翻騰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隨著這根蛇杖的斷裂,周圍數公裏,乃至數十公裏的蛇類身體陡然一僵,隨後各自都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陸致遠的所在!
陸致遠等了片刻,見遠處的蛇潮終於是過來了,血海也開始慢慢朝蛇潮挪動,終於也是放下了心思,開始念那消解經文。
他這便是賭上一把,那些血神子沒有靈智,遇到如此之多的生物必然想去吞噬生機,那這樣自己說不定便能覓得一絲生機。
幸好他的運氣不錯,在法相消解之後,陸致遠陡然吐出了好大幾口金色的鮮血,隻是才吐道半空,就化作一團火焰消失在空中。吐出這幾口血後,陸致遠麵如金紙,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地,他勉力支撐著身體,將孔惑丟上了孢子,自己也坐了進去,開始操作起來。
也是幸好他之前坐過這個孢子,孔惑也教過他該怎麼運使,不然如今便隻能等死了。
隨著法相的消失,周遭的血神子受到二人身上生機的吸引,也逐漸地靠了過來,隻是由於血海都向著蛇潮移動過去了,在血神子蔓延過來的時候,二人已經飛上了天空,陸致遠也撥通了吳安的手表,急切道:“媽的,剛剛被趙安民那個王八蛋偷襲了,猴子受傷了,現在我們正在趕往你們那兒的路上,你別掛斷,開個定位功能,給我做個路標,我們馬上飛過來,你在那邊弄幾個醫生或者幹脆占個醫院,猴子失血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