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站起,轉身離去。一滴淚水,在空中劃出一道不小的弧線,滴落而下,飛濺而起,旋又不甘心的灑落在地板上,那麼的無奈,那麼的苦楚。
“第二,上線之後,我們軍團撤離益州,第一時間去江陵城,配合龍叔拿下本幫第二城。”文人穩穩的說。
人妖終於還是發了言:“我們就是一多餘的配角,怎麼不見錢,更不見有什麼人支援。就來一個冷酷寒冰大爺,圖個什麼哦!那不如......”瞟了眼陳諾,沒有說下去。
文人繼續說:“那個16個水藍選的學生高手,下午離開2樓包廂,去毒少安排的地方。冷酷寒冰,也一同回幫裏。交換給我們昨天晚上那個不說話的人,加入到一槍的組裏,這還是水藍最大能力爭取的。”
陳諾的心在麻木,頭在發漲。這是為什麼,水藍的那一滴淚,莫非是最好的解釋?
文人最後問陳諾“好吧!一槍,你想說點什麼?”
人妖2個眼睛死死盯著陳諾,他知道,這個答案對自己意味著什麼。剛才在陳諾床頭看到的合同,已經基本決定了自己的想法。可又感覺不甘心,希望這個自己親手拉來的人會改變點什麼。
“你已經決定了的東西,我執行。”陳諾站起來,走向自己那間房,爬上床鋪。很疲憊,很難受,很想找水藍談談,可自己又是人家什麼?
隱約中,聽到人妖跟文人在爭論著什麼,接著人妖高叫了一聲:“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陳諾艱難的爬了起來,倚著門框,看到人妖已經背著收拾好的東西,大步走向門口,揚長而去。
陳諾喃喃自語;‘也好,也罷。”
“文人,把丘比特之箭踢出公會,封了他的YY號。”
可樂哭笑不得地說:“一槍,你這是什麼節奏?迷糊了?”
“他是天下公會的人,一個臥底之人,留著幹什麼,沒有人妖在,留他不得’
“哦!明白了,他跟我們一組的時刻,就你的鏢車被劫。你的那一次被單圍著殺,都是這小子幹的好事,你怎麼不早說啊!”
可樂恍然大悟的接著說:“這樣說來,武都那個草原上被圍,突然冒出那麼多人,也是你知道了一杯綠茶是永恒公會的人,才算出有這麼一個機會脫險。還有你不把答題截圖與答案告訴文人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啊!人才啊!藏得真深,佩服,佩服哇!”
“大千世界,你不可能知道所有的真相。很多東西與事情,不知道比什麼都清楚要幸福得多!”瞄了一眼文人:“有一個問題與一個建議。”
“說吧!就我們三個人。”
“我們合同工資是毒少出的吧!”
“是的。”
“我們不去江陵,改去武都可以不?”
“不可以,已經定死的。”
突然,水藍的房門打開,問:“為什麼?去武都比江陵好?”
陳諾低下頭,二個腳來回擦了擦地板,咬了咬嘴唇。良久,抬頭看著3個盯了自己好久的人輕輕的說:“相信我,好嗎?”
可樂歎了口氣:“真是怕了你。”回了自己的房間。
文人搖了搖頭說:“一槍,那執行我剛才說的。”亦回了房間。
水藍2個圓眼睛裏淚花閃閃,慢慢的踱步,坐到了沙發上。
陳諾知道,有的東西不可逃避,必須勇敢麵對。
溝通是救贖,會讓這個世界減少很多悲劇。
淡心,很多事情會從此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