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眼淚卻紛紛揚揚地從眼眶裏落下來。
她不想讓洪諾華聽見她在哭。她要讓洪諾華明白,她對他沒有愛了,既然他讓她傷透了心,在她的眼皮底下跟她的閨蜜偷情,那麼她也可以立刻拋掉以往的一切美好,走得斬釘截鐵幹淨利索。誰洪諾華開誰地球都照樣轉。她夏清怡,會活得更燦爛更美好,而不是不堪得眼淚掉一路。她恨自己現在哭,哪怕等她走出這個房門再掉眼淚也不遲。
有些事發生就是發生了,沒法當作沒發生。
衣服髒了可以洗,再髒了還可以洗。如果被油汙浸得厲害,那隻能丟掉。
男人呢?被別的女人用過了,還要他嗎?哪怕再愛再舍不得洪諾華開,卻隻能丟掉。自己有潔癖,心理的潔癖,她無法接受一個跟別的女人肌膚之親後又來擁抱自己的身體。她無法原諒一個扔掉她的左手又來握她右手的男人。
有時候不是別人不放過自己,而是自己不放過自己。她再也不願在那多呆一分鍾,決絕地從房間裏走出,依然是一身牛仔褲和一件襯衫,伶仃的背影有些淒愴。
而平日裏對自己疼愛有加的洪諾華,卻沒有伸手拉住她。夏清怡努力不讓自己去想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可它偏偏像在放電影一樣在夏清怡腦子裏倒帶著。想到以前洪諾華的一點一滴,她心痛的再一次掉下了眼淚。
就這樣漫無目的不知走了多久,她睜著雙眼看著馬路,馬路上卻出現高小語嫋娜著身子夾著一杯酒在眾多的男人中周旋,風情萬種。閉上眼睛就仿佛看見高小語蛇一樣纏著洪諾華,兩個人激烈地在床上歡愉的場麵。
看了看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突然,夏清怡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是洪諾華和高小語。他們兩個,還有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難道是想要告訴自己,洪諾華把自己甩了,然後讓高小語當時他現在的女朋友嗎?還是想看看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落魄?
夏清怡靜靜地站在那裏,等著他們兩個過來。
“清怡……”說話的人,是高小語,隻見她一臉得內疚,眼裏閃爍著淚光:“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夏清怡一聲冷笑,曾經兩個人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如今,卻因為一個男友,反目成仇:“你現在該不會是想跟我說,你跟洪諾華在一起是不小心的吧!然後,就說希望我原諒你們?”
高小語抬起頭,看著她,欲言又止,夏清怡接著道:“你們兩個究竟還想蒙我蒙到什麼時候啊?我感覺我就像是個傻瓜,你們手中的傀儡娃娃般,任你們在那裏玩弄,玩完了,就丟在一邊,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高小語,你好卑鄙,枉我還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好朋友,可是沒想到你卻成了我們諾華的第三者!”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高小語連連搖著頭道。
“不是這樣的,那是怎麼樣的,你說啊!你說啊!”第一次,夏清怡咆哮了起來。
高小語看了一眼洪諾華,又看了一眼夏清怡,最後才道:“清怡,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一年前跟我相戀過的男子嗎?”
夏清怡內心一顫,不解她說的那個男朋友和洪諾華有什麼關係。
“而他,就是諾華!”高小語說道。
夏清怡大受打擊得往後倒退了一步,什麼?洪諾華就是她一年前的男朋友?
自己記得,高小語曾經跟自己說過,她和男朋友相戀了三年,可是後來卻因為一次誤會,男朋友離她而去,還找了一個女孩子故意氣她,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