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興奮,便投入了大量的錢,誰知卻受到了阻礙。”她蹲在地上,雙肩抽搐。“結……果,血本無歸。”
白色頭發的少年將手在太陽穴上揉了揉,又摸了摸白色的短發,問道:“知道為什麼嗎?”夏雨盈堪堪抬頭,雙目迷茫疑惑,腮邊淚痕未幹。
少年笑笑,“因為你所投資的蔬菜、花卉呀;缺少完善的生產銷售渠道,情理之中的事。”
然後少年燒完兩炷香,毫不留情的轉身,冷漠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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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穿山徑菊初黃,信馬悠悠野興長。
這裏是陝西,夏雨盈在古都西安,而迷在河南洛陽。大概相距幾千米的距離。此時洛陽牧丹未開,芝麻卻是長得很好。迷這段旅行的目的地是洛陽的白馬寺。
萬壑有聲含晚籟,數峰無語立斜陽。
陝西這裏的蘋果很廉價,夏雨盈忐忑不安的佇立在這座古老的城市。此時四周吆喝叫買聲不斷,低頭鬧市依舊喧囂,抬頭天宇遼闊蒼茫。
回頭,那輛寶時捷上下來一個人,背影瘦長,臉色清臒。正值黃昏,他緩步向她走來,夏雨盈笑笑:“南希,好久不見。”
棠梨葉落胭脂色,蕎麥花開白雪香。
“雨盈,你居然會來陝西看我這俗人?”南希回望夏雨盈一眼,而此刻,寶時捷上下來一高挑美麗的女人,嬌媚的摘下墨鏡,露出像罌粟一般美的腐蝕人的眼。
何事吟餘忽惆悵,村橋原樹似吾鄉。
這裏是洛陽白馬寺。寺外青翠的大樹綠的迷人眼。迷突然想起五台山見到的那個女孩,她的眼睛,便像這螢螢的天。
突然,一個不正常的鏡麵反光照到了迷的臉上,“迷啊……,”一個身著灰白色真絲衣服的少女用手刮著酒紅色的流海,眉若含黛,膚如凝脂。她,是一種高雅絕美的存在。
此時,她手執一麵袖珍小鏡,玩弄著陽光。“你應該去我的家鄉singapore的,這種鬼地方有什麼好旅行。”銀鈴般的純音,似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迷抬頭,微微一笑,“好的,去了海南,再去新加坡。”轉身便往白馬寺中走去。
少女蹙眉,抱著樹幹慢慢滑下,然後吼道:“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你不用去了。”抽出黑色麻醉槍,“彭!”一片迷煙繚繞。
迷煙中,少女將口罩戴在了臉上。
“喂,就這點本事,你還算是特務嗎?”少女身後傳來迷帶笑的疑問,然後,她臉上的白色口罩被一雙纖細的手自耳邊輕輕取下。
“迷!琦珺!我殺了你!”煙霧繚繞中,少女四處亂轉,最終被迷暈在白馬寺外的樹林中。
她跑不出樹林,因為樹林外是她親自布置的層層機關。全部都是為了抓住迷而設計的。
白發少年名叫琦珺,代號為迷,自小才氣過人,是學術界的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