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茫的聲線中多了一絲殘酷的自得:“嘿嘿,我還小,才二十五歲,做你姐姐應該還富餘幾年吧。”
“啊!”丁小巧驚呼出聲,隨即又嘴硬道:“你說的是周歲吧。我們年輕人都論虛歲的,你虛歲應該剛滿月吧?嗬嗬,這樣就合理了。哈哈,聊了這麼久,感覺挺投緣的,相見恨晚。看在咱們惺惺相惜的份上,你就不能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嗎?女孩子家家的,學人家打馬賽克可是不對滴。”
“你想要我就給你嘍!”空茫茫的聲音中,忽然多了一絲戲謔。
遮臉的袍罩猛地掀起,於此同時,水裳兒高抬玉手,迅如閃電般甩了丁小巧一耳光,急喝道:“不要看她的臉,那太危險了,會要你命的。”
托這一耳光的鴻福,丁小巧被抽的一歪脖子,也隻來得及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隻一眼,闌尾就開始往喉嚨口飛奔,心肚脾胃腎隨後跟上,爭先恐後的想噴出去透氣。
母親啊,這,這真的是人麼?失敗,抑或是失誤?看到她,上帝也該臉紅了吧?上帝是否也有過近親造人的經曆,才會允許如此刻骨銘心的存在,傳說中的臉部比例在哪裏?驢屁股應該也比這張臉有味道多了吧,萬物真的好玄妙啊……這一瞬間,他想到了好多好多,他的思緒指南打北,在時空中遊蕩……他想到了無數的革命先烈拋頭顱、灑熱血,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他想到了母親如果未死,自己或許也可以拉著十幾個弟弟妹妹結成一教,搶糖葫蘆、君臨丁家集了吧?他想到了父親那晚深夜到底去馬寡婦家幹什麼了,難道真如他所說是去借茅廁一用……他努力的借助深層次的精神導引,壓製著自己噴薄的yu望。
他大力的喘息著,鼻中呼引出仿佛都是殺人的氣息,忙屏住呼吸,片刻之後,臉膛卻又憋的通紅,隻得恢複原生態呼引。
精神轉移法剛剛占得上風,身體稍稍舒服了些,眼角又一掃,掃到了呆怔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水裳兒,胃液又是一陣澎湃……天殺的,這對比也忒刺激了。
看看人家水大姐,白的是皮膚,黑的是頭發,大眼水亮,端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再一想那女侏儒,白的是頭發,黑的是皮膚,眼袋水腫,稱得是遮雲閉日、兔死狐悲。
冷靜、冷靜——或許天氣較冷的緣故,丁小巧終於靜下心來,昂起頭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犯罪,惡心死別人,再惡心我,所以請原諒,我隻能選擇閉上眼睛。那個,你應該是買狗肉的吧?”
水裳兒也鬆了口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強烈的秋波被眼皮遮擋,無法得逞。
雷力也識相的低著腦袋,研究著桌子上的紋路,語氣裏透出一絲鄙夷,淡淡的道:“不要拍馬屁了,這讚美有點過了。”
“一點都不過分啊,看她那打扮,類羊而不類人,雪白的頭發挽了個道髻,偏偏還分個叉,像兩根羊角。再看那臉,小麻子大麻子黑麻子、小坑大坑積年老坑揉搓到一堆裏,皺紋也蠻活絡的,雖然比麻子略少,但好歹也有個幾萬條吧。頭部的整體感覺就是一小時候被驢踢過,傷還沒好,又撞豬屁股上的粗糙小綿羊。子偶而也這麼曰,掛著羊頭買狗肉。羊頭她有了,說她買狗肉的,這不算是奉承吧?雖然說她頂的是一個羊頭,有點醜化小羊的意思,但大體上也就這麼回事了。”丁小巧振振有詞的道。
雷力點點頭,不提防本來就低著頭,這一點頭,額頭上頓時一片通紅,尷尬道:“你還是別形容了,抽象點好。無論你用什麼形容,都是對她的一種高度美化,她心裏會很不高興的。人家可是堂堂的噬神道的聖姑,小四魔當中的‘臉譜魔’花想容,人家可是靠臉吃飯的。”
奴家的頁腳:汗,本來編輯說是推薦的,奴家找啊找,剛剛才在分類推薦裏找到,那推薦好小哦。嗯,關於本文的內容,透露下,本來這文開始碼的相當隨意(聰敏如你們,當然也應該看出來了),別說大綱了,連本文的主旨思路到底是仙俠的,還是奇幻的,還是軍事之類的都沒想過,隻是隨心情碼。大概就是第三卷之前吧,嗯,才大體定了個路子——宮鬥文。
不喜歡宮鬥戲的,隻能說聲抱歉了。
最重要的是,奴家在這裏祝親耐的讀者大人們元宵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