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山祖師神情肅然,呆呆看著,接著問道:“這是失傳神魔之術嗎?”
這時,隻聽神魔教主一聲大喝,左手劍訣引處,用盡全力一振手腕,隻聽驚雷響過,劍上電芒疾射軒山祖師,一路之上,草木磚石,無不激震飛揚,隻有當中道路,留下深深一道熾痕。
軒山祖師連退三步,撤去神劍,捏個道決,麵露莊嚴,全身散發隱隱金光,低低念道:“軒山古劍,聽我號令,自毀其身,降妖除魔,浩然天地,正氣長存,天心至仁,正道不孤,炸!”說完“啪”的一聲,隻見他身前僅剩下的神劍盡數碎裂,在身前三尺處幻成一個巨大“道”字來,金光耀目,不可逼視,下一刻,電光與那“道”字,撞到一起。
這時,張繼正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髒猛地跳動一下,仿佛全身血液在刹那間全部倒流,他手足皆軟,不能呼吸,隻覺得那一個瞬間,風止,雷歇,整個世界停下來,然後,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在他甚至還來不及感到害怕時,隻見白光金芒,絢麗無匹,遠勝過天上太陽,整座道觀,開始四分五裂,以那鬥法兩人為中心,向四麵八方,包括天上震飛出去。
這時,在他一顆心裏麵,已經空蕩蕩的,隻覺得淩厲風聲,不斷從耳邊掠過,他覺得害怕,下意識地想蜷起身子,但有心無力,隻得任由自己向未知的地方飄去,他的腦袋中,泛起一個想法:“難道我要死了嗎?”劇烈的恐懼,猝然襲上心頭,他全身冷汗,微微顫抖,當死亡站在麵前時,你該如何麵對?他已經暈死過去,已經不醒人事,不知道自己過活著。
神魔教主這時落在地上,他已經全身是血,已受重傷,冷冷一笑,說道:“軒山老兒,有你一手,你雖然把我重傷,但我沒有傷到要害,而你死日已到,神仙一派已經徹底完蛋,現在後會無期。”說著,化為一道黑氣,消失不見。
這時,軒山祖師肋下夾著張繼正和那個小孩,步履蹣跚的來到一塊稍微幹淨地方,把他們輕輕放下後,頓覺全身劇痛,幾乎要裂開一般,再也支持不住,頹然坐倒,他向胸口看去,隻見透過焦臭的道衣,依稀可以看見一股黑氣已在胸口漸漸合圍,隻剩下心口一處小小地方,未被侵襲。
他苦笑一聲,伸手向懷中摸索一下,接著歎一口氣,低聲說道:“想不到讓鬆山道友說中了?這一次魔界在人界已建有根基,而且大收門徒,隻等乾坤城封印破除,再聯合上古魔界,這局勢會更遭。”
稍一停,苦笑一下,接著說道:“神仙一派,高道之士,已經不多,這除魔衛道重任以後會更難。”他的手抖的厲害,過上好一會兒,才慢慢摸出一顆白色藥丸來,隻見約莫有指頭大小,平平無奇,這是“太真丹”。
他猶豫一下,終於還是一點頭,把這藥丸吞進去,自言自語道:“看來隻有舍棄這具分身,才能把這倆個孩子送到安全地方。”然後,他抬起頭來,並看向遠山,這時天空中終於飄下雨來,神道山聳立在風雨之中,朦朧神秘:“這神仙道術,妖魔功法、鬼怪法術,包括巫術在內,都是出自《乾坤古書》,當真是神妙莫測,竟能役使諸天地之力,倘若八者合一,能互相印證,取長補短,必能參破天地玄機,隻可惜我沒有這般修為,無法參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