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兒詩相認(2 / 2)

曲浮雲倒是驚訝雪玉怎突然來了鋪子,“怎來了鋪子?可是閑逛買了什麼?”瞧著雪玉手裏的畫軸,他倒未想什麼。

“不出門都有驚駭之事送上門來,這要出了門,可不要將我這膽小之人嚇個半死”

說著雪玉就將畫軸扔到了曲浮雲身上,“瞧瞧吧,栩栩如生,畫的極好。”

“原是尋了寶物,瞧瞧,是哪位大家之作……”嗬笑說著,展畫一瞧,“這什麼?”慌忙的收了起來。

雪玉嘴角歪著哼聲道:“慌什麼,不是你為日夜思念的秋月仙畫的嗎?既然如此,君心不在我自不挽,你便去皇哥那兒送了休書,休了我便是。從此秋雲春水各自為好。”

“胡話……不就是畫像一幅嗎?這……都是往日的事了,這……我便撕了她,不惹你氣”

說著曲浮雲真的做出要撕碎那畫像的架勢,誰想雪玉並未阻攔,反倒嗆道:“不舍得可是?”

曲浮雲失魂盯著畫像,呆了多日道:“舊畫非念人,這畫是我一氣嗬成之精品。留下也未嚐不可。”

“你”

話不投機,雪玉起身一抬手就朝曲浮雲臉上打去。

……

那日雪玉和曲浮雲鬧出了大事,雪玉氣的昏厥過去,孩子也未保住。一氣之下回了皇宮休養,誓言不再踏入“丞相府”。

這幾日街頭巷尾流傳的笑話,可是讓秋月仙哭笑不得。

明日就要出嫁了,聽到這種傳聞,“快別再拿那曲公子的事扯到我身上了,過往雲煙與己無關,何必碎念。”

秋海棠這才閉嘴不再打趣。

……

這日突發的悶熱,蟬聲皆起。茉莉屋裏呆著略覺煩悶,一身水紗蝶舞裙,閑庭信步正想去問 雨彤說說話,不想經過“貞園”中竟遇見了正在作詩的皇上和塔丘王子。

剛想躲避,秋世博正朝這邊看來,“嬋妃”一聲喊住。

既然如此,茉莉也不能就踱步而去,心裏掙紮許久,實在想不出可以躲避的托詞,半垂著頭勉強步入亭中。

“嬋妃娘娘,定是筆墨甚好之人,不妨接我兩句如何?”

那晚酒宴兩人隔的極遠,茉莉也未能近處道謝,方才一聽塔丘的語氣,突地抬起頭。

“書……”就要脫口而出。

“還不快寫筆墨伺候”一邊的秋世博歡顏吩咐道。與嬋妃相處之日,倒真的未曾見過她提筆寫字,可想著她丫頭出身,雖天資聰慧,可對這字跡……倒不敢說。

茉莉糾結埋怨,望著眼前不足一丈之遠的塔丘,分明是書歎哥哥,是他。

書歎哥哥,你為何不認我?為何那日金兒彈琴你無半點回應。

“瞧我,倒是為難嬋妃了,不如我來接塔丘王子這兩句。”

秋世博瞧她表情呆木,心想,難不成是這事為難了她?也難怪,定是了。

剛要提筆,塔丘一把搶過秋世博手中的毛筆,道:“嬋妃娘娘,您定能接上的。”說著,筆已遞到她跟前。

茉莉負氣拽過筆來“是,自當接的極好。隻是,臣妾隻當閑耍,可不能跟皇上和塔丘王子相比,莫要見笑。”

回聲便自己默讀起紙上字句,這字跡再熟悉不過了,字跡平穩而凝重,嚴謹森嚴自如尊。

“山河撼動風雨遘,偏安一隅是農家。”

這詩茉莉自然記得,為了記住這首詩,自己可是纏著書歎講了許多日子。終於,才記住了。“塔丘王子可謂英才,這首詩詞都能寫出,實在佩服,那錦

……”險些失言,茉莉冷靜幾分“皇上,那臣妾便寫上兩句。”

“不知身居荒野處,紅日那望等閑人。”

秋世博跟字悄望,忍不住讚歎:“外人不知,還以為兩人定是同位老師所教的呢,字跡實在相仿,隻說塔丘王子字跡更為有力,而嬋妃的字跡便有著女子的纖瘦遒麗。”

茉莉放筆,眉頭舒緩。眼中突然不爭氣的聚了淚珠,實在不敢抬頭說話。

“嬋妃怎紅了眼眶?可是進了風沙?”

秋世博湊前憐惜,茉莉一下閃躲開,慌道:“不礙事,不礙事,獻醜了,臣妾還應了玉妃,先告退了。”

“嬋妃娘娘……”

塔丘一口喊住,從懷中掏出簪子,客氣道:“這簪子好像是嬋妃娘娘的,那日皇上就您心切,我倒是也將此放在了身上,繁事過多竟然給淡忘了。塔丘實在羨慕皇上,嬋妃娘娘不禁美貌更是才氣兼有。”

“簪子……簪……對,是臣妾的。”

茉莉將簪子默默的接過手中,輕聲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