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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說唐百安命人送了個包裹的極為嚴實的木盒給唐沉然,可這打開一瞧,實在讓唐沉然為難起來。
“這才被皇上寵幸兩回,便催促著有喜之事。”
媛兒幫著拿出木箱裏的藥包,足足十下包。信上說著還隻是一月的分量。
“大將軍也是為您好,小的這就去給您煎上。”
“不急,等紅潮之後再煎不遲。”
“是……”
唐沉然覺那藥味過重,竟聞著隻惡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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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秋世博這些日子除去嬋妃外,別的幾房妃子均承皇雨露。
可惦記心頭的還是嬋妃。
這晚秋世博在嬋妃那處用過晚膳,突打發了丫頭都退下。
“皇上這幾日倒是眉目舒展了許多,想來朝中定無憂心之事。”
“怎會沒有?隻說那西南那處突發了水災,可是讓人手足無措。幾萬人受災朝廷撥去的十萬銀兩短短幾日便半分不剩,便又撥去了十萬兩。水災一事更牽連周圍各地也屢屢出現搶奪之事。剛才急冊呈上,明早定要與丞相再商議此事。如此下去,縱使有再多銀子也是無法填這空洞。”
茉莉仔細聽著,私心盤算。
“皇上,這私吞災銀之事曆朝曆代皆會有之,倒不知皇上可曾想過……二十萬兩白銀,隻煮白粥,分發雜米別說幾日,少則一月,多則三月。若不是有人從中謀利,怎會就幾日沒了?”
“丞相回說,水災勢頭擴大,受災百姓日漸增多所治。”
“這事丞相掌管,您……倒不應隻聽他一人之言。若可,倒是私排個親信前去一查才是。一來您可知事情真偽,二來那救災的銀子說不定也可節省不少。”
秋世博沉思,甚覺有理。
“嬋妃聰慧,一葉遮目。若果真如此,那嬋妃你可成了功臣。”秋世博歎了一聲,又道:這幾日朕仔細琢磨,也是時候應該立後了。”
茉莉微愣,她並非能琢磨透皇上的心思。進了這皇宮後她才覺出伴君如伴虎之意,可皇上這會兒話正投機之時提說封後之事,難不成皇上會順太後所言?她不敢多想,可如今書歎哥哥換了麵目突然出現,又不靠近自己,定是也明自己複仇之心。那如此一來,自己更要爭得拿皇後之位,決不能讓那兩位奸臣的閨女掌權,定要讓她們聽命於自己,低與自己。
可茉莉還是垂憐輕語:
“皇上如何想,便如何做,臣妾覺幾位姐姐都可勝任,“嫵妃”“菊妃”“丹妃”都是極好的人選。一位是大將軍之女,兩位是丞相大人之女,都是良選。”
“端莊大方,品行德良;美貌天姿,聰慧嫻熟。這等佳人才可稱得上為皇後,一國之母。”
如此一說茉莉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秋世博定眼瞧著茉莉,突伸手過來摸其臉頰,茉莉未敢閃躲,見他又湊前道:“這等佳人便是我麵前之人,嬋妃,今晚,你的身子可定許我。”
茉莉尷尬笑顏:“皇上……皇上臣妾不是說過,等臣妾……”
“總不能在立後之時,你我還為合歡。若外人知曉,可不要笑我這一朝之帝了。”說著,秋世博手已輕摸在了茉莉的腰間,輕輕揉捏起來。
不定的喘息,隻讓茉莉羞的無處躲藏。
無法隻得扭捏的盡量避開,可秋世博已雙眼迷離,不懂其言,隻有****之興。
“皇上……”
茉莉實在害怕,更覺屈辱,不知怎的突然身子發力,一把推開了緊貼在身上的皇上。秋世博一個踉蹌,險些歪了身子。
“皇上贖罪……蟬兒還……蟬兒也不知……隻請皇上莫氣”
驚嚇的不知所言的茉莉快些跪地。
被一把推開的秋世博也麵目愣住,“為何?嬋妃,你這是為何?進宮少說二月為何我這般恩寵與你,你隻將我推於身外?你真是讓我對你無言,到底是為何?”
一番失落之語隨著一聲杯子的破碎聲戛然而止。
……
“娘娘,出了何事?這杯子……可是皇上?”
紅紅和珠珠瞧皇上一臉氣怒走了,進屋就看杯子碎了一地,便輕聲問道。
茉莉呆坐桌前,“啊……隻是我不小心打碎的。”
等夜深人靜,茉莉哪有睡意,為此急躁的身子不停翻來覆去,
“這事可是我做的不甚妥當?可不如此又能如何?龍顏大怒之後,這皇後的位子,怕是真的就讓如此拱手相送與別人了。”想著此時若是書歎哥哥在身旁便好了,他定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