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這幾日遲遲不聞皇上對嬋妃有處罰之事,心中著急。
“這皇上,真是跟哀家作對,難不成這次他又受蠱惑?”
“這……本不應該呀!”
夏妃端坐一邊,瞧這餘氏臉上擰巴的厲害,怯生生道:“太後,勿要急躁。凡事如何自有定數,皇上再如何偏袒,也總得給孩子一個交代。”
餘氏還是頭一次聽夏妃說出如此有些道理的話。
“夏妃說的對,哀家就是看中你這一點,萬事一定要沉著以對。”
……
秋世博輾轉幾日,終於想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讓嬋妃可以暫時清幽一陣。
這日去了“錦苑”。
嬋妃瞧他心有思緒,定是有事才來的。
果然茶水都未動一下,便深思過開口道:
“嬋妃,朕思量許久,這嫵妃一事還未查清之時,先請你回王府安頓一陣。朕日後自有頂多。”
“回王府?”嬋妃驚愣,這皇上要處罰便處罰,都是皇宮裏頭的事情,如今讓自己回王府是為何?若是回了還能回來這皇宮嗎?難不成皇上本就是這個意思。
秋世博不冷不熱,“嬋妃可是不解?”
“啊,倒……倒無不解,隻是臣妾如此一回,怕再見皇上就難了。”
“嗬嗬……怎會難了,不出一月。朕一定接你回宮,隻這些日子先委屈於你,不然朕怕也是難做。”
嬋妃哪裏還敢再說什麼,隻得應下。
……
這皇命一出。
“太後,這下可是好了,那丫頭終於送走了。”
“如何好?就怕是暫時的,那皇上還是不舍得處死她。還有那嫵妃,不就失了個孩子竟然變了失心瘋,若是她厲害些,那嬋妃也不會如此得寵了。”
“是是,那嫵妃可真的是死心眼。怪不得不成事,跟夏妃一般上下的。”
這下餘妃可算是放心不少了,至少,這嬋妃如此一鬧,也足夠她受些苦頭的。
而那些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自然馬上重振旗鼓,有事可做了。
“娘娘,這如此打扮可是要去瞧嫵妃娘娘?那嫵妃娘娘還未出月子,可是得帶些什麼?”
蕭芳身邊的小丫頭突然被喊進去給她梳妝打扮,便順口道。
蕭芳歪嘴一樂。
“她如今是沒落無氣的妃子了,正在垂死掙紮的時候,我不去推一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何談去瞧她,她那一身的晦氣若是沾染回來,那皇上還能來我這處嗎?以後凡事少說少問,做好你的本分就是。”
說著便冷臉下來有些不悅,美美趕緊低眉應下,手腳快些利索的幫她盤起發髻,不敢再多話。
收拾打扮好,這蕭芳便去了菊妃,丹妃那處。
兩人瞧她自己來,不知為何。
可蕭妃卻捧起茶大倒苦水。
“兩位姐姐莫怪,妹妹早就想單獨來了,可是這嫵妃心高氣傲兩位姐姐也知道,生性小氣些。但凡在她麵前說些別的妃子的好話,馬上就開始不悅。這不,如今可是能來好好看看兩位姐姐了。”
丹妃心直口快道:“平日你們姐三個極好,如今嫵妃出了事兒了,倒未聽說你去瞧瞧。倒是往我們這處跑,妹妹你可真是心境不一般呀!”
“妹妹知道兩位姐姐定會多想,可這宮裏誰不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呀!妹妹若是能投靠到兩位姐姐身邊,那日後兩位姐姐任誰當了皇後,妹妹也不至於被冷落一旁呀!”
蕭芳知曉這兩人戒備心極強,自然一頓白話,字字句句也實話說來。
果不其然,相比好禮相送,曲氏姐妹二人兩人聽這一番實話,倒是覺得心裏踏實了下來,便答應了這蕭芳。
……
第二日,一頂華轎子,將嬋妃送來了王府。
不僅是皇宮一時沸騰,這王府裏頭可是更加熱鬧非凡,就在嬋妃到達王府之前。
“這茉莉又被送回來了?”
董丹青自然親近的幾人說話。
聽說茉莉的事兒,董丹青也實在覺得為她幽怨。
“這茉莉丫頭頂個聰明的,怎麼這一進了皇宮就出了如此的多的事情,我看這丫頭這次回了怕是再也回不去那皇宮了。可如此一個被冷落的妃子呆在王府,真是叫我不知如何是好。”
秋海棠跟話道。
“再如何她也是娘娘,咱們也是得以禮相待,好好伺候著。隻是實在想不通這丫頭怎就如此命苦。旁人做妃子都好好的,倒是她一出出的事情層出不窮。本指望她幫著爹爹些,如今也是難說。”
秋月仙這聽說此事,便也從婆家趕來,隻是成親後她日子過得逍遙,身子也日漸圓潤。雖已然是全發盤起中規中矩婦人的裝束,可如此一來,更顯出她本身獨有的聰慧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