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本成從這話裏聞出了異樣的味道,斜眼看著姚炳才,問:“姚老爺,聽您這話,您跟姓張的有深仇大恨不成?”
姚炳才本想把埋藏在心底的這件事說出來,但他覺得還不是時候,所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訕笑著說:“馬先生想多了,我這不是因為姓張的令您受了傷嗎?”
“我就納悶了,那極葉圖到底藏在什麼地方?難道他時刻都帶在身上?”馬本成此時隻能這麼認為。姚炳才卻瞪著驚喜的眼睛說:“對呀,那麼重要的東西,是我的話,一定會藏在身上。”
“如果真是這樣,要想得到極葉圖,除非……”馬本成話沒說完,但姚炳才已經全然明白,於是兩手握拳,在心底冷冷地說:“姓張的,咱們這筆賬是該算算的時候了,這一次,我看是你死還是我亡。”
梁小五回到五裏坪的第二天,吳天澤突然又進城來了,當他出現在極葉堂時,隻看到了盧玉蓮。想起這個女人本該成為自己的老婆,此時卻不得不叫她老板娘,心裏便很不是滋味。
盧玉蓮看到他也很吃驚,訝異地問:“天澤,你怎麼來了?”
“那個……我找六爺。”吳天澤麵色尷尬。盧玉蓮忙說:“快坐,他出去了,應該快回了吧。”
吳天澤掃了一眼大堂,問:“十三爺也不在?”
“一大早都出去了。”盧玉蓮說,“我給你倒茶!”
“別,我不……”他剛想推辭,張六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張六佬一進門看到吳天澤,也顯得很意外,驚訝地問:“天澤,你什麼時候來的?”
“六爺回來了?我也剛到!”
“有事嗎?”
吳天澤點了點頭,卻又搖頭道:“也沒什麼事,就是好久沒進城了,回來看看。”
張六佬笑了笑,問:“我知道鄉下苦,難為你了,怎麼著,待不下去了?”
“不不不,沒有……我就是……”吳天澤的心思被人看穿,語無倫次。
張六佬接著說:“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那邊的事暫時由小五接管,你回去收拾一下,回茶莊來幫忙吧。”
吳天澤大喜過望,轉身就要走,去被張六佬攔住:“急什麼,我還有話問你。”
盧玉蓮說:“先喝完茶再走也不遲嘛。”
“你跟麻子和小五在五裏坪一起那麼久,這兩個人你有什麼看法?”張六佬突然問起這個,吳天澤很意外,但說:“他倆都很能做事,幫了我不少忙。”
“那麼你認為這兩個人,誰更適合接替你?”
吳天澤垂下了眼皮,想了想,說:“這個我還真不敢說,麻子那人嘛,老實、肯幹;小五嘛,精明、能幹,各有優點。”
“一個老實肯幹,一個精明能幹,這可真難住我了。”
“六爺,你不是已經確定讓小五接管了嗎?”
張六佬緩緩點頭道:“話雖這樣說,但實際上我還沒真正定下來。”
“如果這兩個人是一個人,那就更好了。”吳天澤此言一出,張六佬頓時眉開眼笑,高興地說:“天澤,你這話提醒了我,他倆要是集中了優點,那我就沒什麼可顧慮的了。”
盧玉蓮在一邊說:“這還不好辦,那就讓他倆一塊兒管事唄!”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張六佬說完這話,又問,“我那天在街上遇見小五了。”
“是、是,他說是他奶奶的忌日!”
“怪不得!”張六佬鬆了口氣,“那沒事兒了,你先回去收拾吧。”
吳天澤終於如願以償回到了極葉堂,張六佬給他安排了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組建保安隊?”吳天澤笑了起來,“六爺,原來你早就給我安排好了,我還擔心自己回來沒什麼事做呢。”
張六佬說:“這次去漁洋關的事提醒了我,我們必須要馬上組建自己的保安隊,這能為以後省去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