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銀子,把你的命給我行不行?
王侍郎被嗆的惱羞成怒一把揪住王大的衣領。
“王大,你我也算同宗,你究竟按的什麼心?我兒死都死了,還要幫著外人汙了我兒聲名?”
“同宗?”
王侍郎不說同宗還好,一說同宗王大簡直比竇娥還要冤枉。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同宗?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瞧瞧你生養的什麼小崽子?”專啃窩邊草。
“肅靜、肅靜!”這時候刑部尚書,充分發揮了主人翁的作用,“這裏公堂要吵回家吵去!”
王在心道,我到是想回家呢,您讓我走嗎?
刑部尚書驚堂木一拍,“可有證人?”
藥鋪掌櫃、周師兄、房東等等一一上前作證,特別是房東,還拿出了當初王力帶上焦二姐租房時的合約。
證據確鑿,王大當堂收了監,文玉兒、關明杭當堂釋放。
高風捧上兩套早就裝備好的衣裳,“宋大人、關將軍,洗洗換身衣裳吧!”
高秋在後頭瞅了文玉兒一眼,添上一句,“我們王爺為兩位裝備的。”
高臨就納了悶了,當然是本王讓你們準備的啊,隻是真的有必要說出來嗎?
兩人分別梳洗完畢,一個白衣勝衣,一個墨衣如染,仿佛天人下凡,高秋眨眨眼又眨眨眼,為何覺得這兩人比他們王爺更像一對CP?
文玉兒瞧瞧自己一身的白衣,文明杭一身的烏鴉,高臨這貨確信不是故意的?
這黑白無常的造型算怎麼回事?
“兩位受委屈了,不如今晚我做東,咱們去花樓熱鬧熱鬧?”高臨斜著‘宋玉’道。
一想起文家父子連夜奔走,總覺得不大對味。
高秋腳下一滑,差點栽倒,帶著男寵一起逛花樓,王爺您能不能低調些?
艾瑪!我的小心髒!
關明杭腳下一頓,心道自己這位好基友又抽什麼風,從來不近女色的秦王要進花樓?他耳朵真的沒感冒嗎?
“真的?”文玉兒雙眼放光,“紅樓還是春樓?”
在天水國所有的青樓都統稱花樓,紅樓和春樓是安陽城最好的兩間花樓。
講真的,青樓這東西後世可沒有,電視劇裏的青樓花團錦簇,扭著腰的美人搖著團扇走來走去,文玉兒早就想去親身感受一番,是不是如電視劇裏這般熱鬧。
不過她一個人有些膽怯,現在好了,有這兩人保駕護航,可以放開了耍了。
高臨本來就是逗逗文玉兒的,本以為能如他預料般,從她的臉上看到驚慌失措。
哪想到人家打了雞血般莫名的興奮。
“不去了!”
“不去了?”文玉兒好不容易逮到這機會,哪容的就這樣放棄。
“你這人怎得這般掃興?說要去的人是你,第一個反對的又是?”
當然關明杭的不情不願,被她自動給忽略掉了,人家又沒惹她嘛!
瞧著某人越來越黑的臉龐,文玉兒退而求其次道,“你不去也成,我自己去,不過得把高風和高秋借來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