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你想幹什麼?”對於一個千方百計尋求長生的人來說,最怕的莫過於死亡吧。
這次,徐福是真的慌了!
顧瀟瀟臉上帶著嘲諷,她現在有些暢快,這些年一直被徐福算計,終有一日讓她扳回了一局。
能壓製徐福,能讓徐福向她求饒。就算代價是讓她死,顧瀟瀟也甘願。
一個人,再怎麼沒有血性,被人欺負到頭上,也想一雪前恥,報仇雪恨。更何況,顧瀟瀟向來是個狠決,果斷之人。
“顧瀟瀟,你想想陳默,想想丫頭。嬴政是死了,可你在地球還有陳默,有丫頭,還有同伴啊!難道你連他們的生死都不顧了嗎?”徐福看到了顧瀟瀟眼裏的瘋狂。他不能讓瘋狂占據顧瀟瀟的理智,他要把她拉回來。隻有顧瀟瀟回複理智,穩定情緒,他還能想辦法把顧瀟瀟手中的心髒奪回來,扳回這局。
一想到陳默,顧瀟瀟心裏很難過。那個被自己養大的小男孩,在利益麵前,猶豫了。這麼多年的陪伴,比不上他的血脈親情。
顧瀟瀟看向徐福,冷笑道:“你忘了我為什麼會來這裏了嗎?他早就拋棄我了,我為什麼要在乎他們的生死?反正我也要死了,他死不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至於丫頭,相信現在她早已變成了人類!有了自己的親人,她也不需要我了吧!”
說到這裏,顧瀟瀟忍不住流下眼淚。
活了這麼久,沒想到到了最後,隻剩下孤獨的一個人。淒涼的活著,孤獨的活著,真的很沒意思。她看向徐福,“我不明白為何你那般執著於長生,長生有什麼好?我的親人,朋友,理我而去,死的死,走的走,一個人孤孤單單,有什麼好的!若不是這個體質特殊,普通情況下根本死不了,我還不想活著呢!”
“瀟瀟,我跟你打個商量,如何?反正你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不過我呢,還不想死。你能不能把心髒還給我。”徐福趁熱打鐵,蠱惑道。
顧瀟瀟低著頭,猶豫著,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她緩緩抬起頭,對上徐福一臉希冀的表情。
顧瀟瀟嘴角的笑容蕩了開來,笑容滿滿擴大,突然臉部的表情變得猙獰,“你做夢去吧!”
在話語落下的瞬間,顧瀟瀟用力的握緊手上的心髒,將那個心髒捏得粉碎。
鮮紅的血液從心髒內流了出來,最後破碎成肉泥,掉了一地。
徐福臉色蒼白,他沒想到顧瀟瀟說翻臉就翻臉。他口吐鮮血,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變得異常虛弱。
既然顧瀟瀟要他死,他自然也不能讓顧瀟瀟好過。
徐福握緊手中的心髒,打算也捏碎心髒的時候,突然發現脫力的他,居然使不上一絲力氣。
屬於顧瀟瀟的那顆黑漆漆的心髒,掉落在地上。
徐福一臉的不甘,匍匐的爬過去,打算弄碎顧瀟瀟的心髒,隻聽他惡狠狠的說道:“顧瀟瀟,我死,也要拉你做墊背!”
然而,尊者先一步動用身上的靈力,將掉落在地上的心髒,隔空取了回來。
他沒有理會,一旁怨毒看著自己的徐福。
徐福也在這一眼的不甘中,死去了!
尊者手指靈力環繞,淡淡乳白色的靈力進入顧瀟瀟那顆黑漆漆的心髒。
心髒在靈力的滋養下,由於蟬蛹脫繭。外麵的那層黑漆漆的物質掉落下來,裏麵露出一顆紅色的心髒。不同於人類跳動的心髒,顧瀟瀟的這顆心髒沒有跳動。
尊者將屬於顧瀟瀟的心髒放回了顧瀟瀟破開的心口。
靈力不要錢似得一圈又一圈的修複著顧瀟瀟的血脈。尊者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在長時間的靈力消耗下,他的臉色蒼白難看。
“你歇一歇!”顧瀟瀟把尊者的情況看在眼裏,她不想欠他人情,“你其實不用救我!我在乎的人,在乎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大仇得報,我的心願已了,死亡,或許是我最好的歸屬。”
尊者沒有理會顧瀟瀟那番悲觀的說辭,他反而加快了手中的靈力。
顧瀟瀟自然感受到體內經脈修複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尊者雖然不說,顧瀟瀟也明白對方想救她。
她歎了口氣,輕聲呢喃道:“你這又是何必!”
顧瀟瀟身上與心髒相連的經絡被修複後,尊者便停了下來。他從儲物袋裏掏出一粒回血丹,給顧瀟瀟服下。便坐到一旁,打坐起來。
顧瀟瀟現在雖然失血過多,整個虛弱不堪。可她明顯感覺到自己消失的力量又回來了。甚至比之前的修為更進了一層。她的修為已經恢複到了之前的飛僵級別,甚至到了飛僵後期。
顧瀟瀟有些歡喜,又有些迷茫。
歡喜,自己的力量回來了。迷茫,自己以後要為了什麼目標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