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知道是何處,沒有方向,沒有坐標。天空黑壓壓的一片,充斥著無盡的霧靄,將一切的視線都是屏蔽,看不到任何東西。
這裏,非常的安靜。靜的可怕,靜的離奇。
這裏,感受不到絲毫空氣的流動,更感受不到絲毫生命的氣息,仿佛亙古不變一樣,如一座寂滅的領域。
“嗡!”突然,就在此時,在這片黑暗空間的最角落出,陡然亮起了一陣白光,如彗星閃耀,顯得異常的突兀。
在這白光閃耀的一瞬,可以見到,有一粒米粒大小的光源顯化而出,光線呈放射狀,向著四周擴散而去。慢慢的,四周的黑暗開始退卻,比先前亮堂了許多。
可是,盡管這絲光明衝破黑暗,然而,卻仍然是看不到四周的景象,除了擴散的光源之外。
“哢嚓!”一聲物體破裂的聲音傳來,可以見到,在這光源的背後,驀然有一道赤紅之色的光芒浮現,如一道驚鴻掠出,從白色的光源中心切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將這白色的光源碎裂。化作了漫天的光雨。
“咻!”在這光源碎裂的一瞬間,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一種奇異的力量開始擴散,原先的光源之處,居然是有一道身影自其中衝出。這道身影身上,繚繞著無盡的火焰,一股熾熱的溫度自他的身體之上擴散開來,那種熱量,仿佛要焚盡這世間的一切。
“咚!”自光源處衝出的身影,仿佛沒有著力點一樣,如一道炮彈,砸在了黑暗的地麵之上,發出一聲轟鳴。
這道身影有些踉蹌的自地上爬起,他用手支撐著地麵,坐了起來。借著淡淡的光線,可以隱約的見到,這是一個約莫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他身穿白色長衫,他滿頭烏發,劍眉星目,麵目極為的剛毅,特別是他的眼睛,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流轉,乍一看,好似有日月星辰在其中沉浮,令人想要沉迷其中。
“噗!”這白衣青年噴出一口鮮血,他臉色蒼白,臉上滿是萎靡之色。
“嗡!”就在這白衣青年吐血的時候,驀然間,在原先那光源之處,又是響起了一道嗡鳴之聲,緊接著,又一道身影,自其中掠了出來。
就在這身影出現的一瞬間,白衣青年的目光,驀然一變。他勉強提起精神,目光向那裏望去。
一道異常挺拔的身影,浮現在了原先的光源之處。這人同樣是一個二三十歲上下的青年,他身穿一席黑衣,麵目英俊異常,有一股淡淡的皇者之氣,從他的身體上擴散開來,然而,他的眼睛裏總是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一股陰冷之意。破壞了這種氣氛。
“劍帝大人,你還要逃到什麼時候。我勸你還是快快的將那七界封天印交出,這樣,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黑衣男子淩空,俯視著白衣男子,一股皇者的威勢不斷的自他身上流轉而出。
“楊天,你很好!枉我以前從絕境中將你救起,還和你稱兄道弟,想不到你現在就是這麼對我的!”白衣男子目光狠狠的盯著黑衣男子,一股壓抑的怒火噴出,仿佛要將黑衣男子吞噬。
“哈哈哈!劍帝大人,我的好大哥,枉你被稱為七界第一帝,怎麼如此的幼稚。這個世界上,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黑衣男子張狂的大笑,他眸子陰冷的盯著白衣男子,一股驚天的殺意,自他的身上爆發而出。
聽著黑衣男子的話,白衣男子慘然一笑,他內心深處,仿佛一瞬間被什麼東西給觸動了。
“好,好一個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是我自己瞎了眼,看錯了人!楊天,我此生最大的失誤,就是將你從絕境中救起。”白衣男子手指著黑衣男子,麵目有些扭曲,他的心中,有憤怒,有仇恨,有不解,更有。。不甘。
被自己同生共死無數次,稱兄道弟數萬年的兄弟出賣,白衣男子的心中,蘊含了無盡的苦澀。一瞬間,他仿佛萬念俱灰。
“楊天,七界之主的位置,真的就那麼重要嗎。我們兄弟的感情,難道還比不過一個七界之主的虛名!”白衣男子望著淩空而立的黑衣男子楊天,苦澀的問道,這是他最後一絲希望。盡管是如此境地,他的心中,仍然留有一股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