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零一回 台灣島群臣度難關(1 / 2)

朝廷鬆山戰敗,洪承疇的降清、李無庸戰死等等情況,霎時間傳遍了天下,而台灣商業發達,各種消息也隨之傳入了李無庸的大本營,頓時台灣上下一陣大亂,暗潮湧動,要不是劉玲兒與宋獻策等人壓製,恐怕台灣這個時候早就不在眾人控製之下了。

大都督府,一片沉浸,大廳內氣氛沉重,劉玲兒因為是李無庸的正妻,所以坐了首位,左邊為首的是劉謙、宋獻策、孔胤玉、顧炎武、王夫之、黃宗羲等人,而右邊的大將有劉啟、穀振東、曹百原、姚啟聖、關爾森(鄭森)、馮錫範等軍中大將。

“主母,屬下以為消息恐怕有假。”宋獻策見眾人都不出聲,隻得自己先開了口。

連日的操勞與擔心,讓劉玲兒原本紅潤的俏臉也隱約可見的憔悴,臉頰也消瘦了不少,眉宇間的憂色卻是十分的明顯。

“先生,此話怎講?”眉頭稍微開朗了不少。

“哈哈,屬下想那朝廷開始得到的消息是洪承疇戰死,可後來沒過多久,卻又說洪承疇投降了後金,可見朝廷根本弄不清楚關外的情況,一切都是猜測之中,所以屬下推測,憑借羅振川與那一萬精銳關寧軍保護主公從萬軍叢中突圍也不是什麼難事,至於主公陣亡,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宋獻策雖然說了話,卻自己也在心裏加了句,“要是不死的話,恐怕處境也十分不妙。”不過這種情況,宋獻策倒是不敢出來。

“軍師說的有道理,憑借主公的英武與羅振川的機靈,逃脫後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也許這個時候已經南下都不可知。”曹百原仍然沒有改變以前的頑皮。

“可是現在陛下把一切罪名都推卸給了主公,就算主公回到了台灣,又該如何是好。”一直不做聲的馮錫範突然說道。

顧炎武掃了馮錫範一眼,這個馮錫範這一年來,在台灣立了不少的功勞,無論是練兵還是撫民都有自己的一套,尤其是在台中縣,把朝廷派的史可法治的服服帖帖的,通過栽贓、嫁禍、鼓惑等一係列的詭計讓史可法認識到了台灣已經不是明朝的台灣的事實。他看不其這種人,但也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麵,此人確實有獨到之處,比如對付對方的陰謀詭計,實行詭詐之道,整個台灣恐怕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當下皺著眉頭道:“馮將軍是這方麵的行家,不若說說看。”

馮錫範並沒有計較這些,眼睛卻是望著軍師宋獻策。

這個時候,坐在上麵的劉謙說話了,“奇正之道,以正為主,以奇輔之。朱由檢之所以要把大都督的名聲弄臭,其主要目的一方麵是找個替罪羊,而另一方麵也是針對我台灣而來的,他要瓦解我們台灣,要消滅我們台灣,讓我們沒有能力,也沒有借口討伐中原,試想失去了民心的台灣大軍能控製多少地方。老夫以為,既然朱由檢行詭詐之道,我們就以正勝奇,姚啟聖,你命令那些商人到中原去把大都督這些年幹的事情宣傳一下,至於遼東的情況,我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如今洪承疇已經降清了,頭上已經是個貳臣了,剩下的帽子也不會嫌多的,都往他身上筘吧!”

大廳內眾人聞言不由的膽戰心驚,沒想到平常笑嗬嗬,對人和藹的劉謙也居然如此狠毒,卻不知道劉謙作為劉伯溫之後,不但繼承了劉伯溫的智謀,同樣劉家經過百年的沉浮,官場宦海讓人不由自主的學會了一樣東西來保護自己,這種東西就是詭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