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幹年後,劉玲兒在一次閨房之樂後,輕聲問高祖皇帝如果當初在錦州城饒過祖大壽與吳三鳳,也許就不會有那樣的危急時刻,李無庸卻歎息了半響,方回道:“其實吳三鳳該殺,而祖大壽卻是不得不殺爾,雖然此人每次降清都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說是個悲劇人物,但不管怎樣,此人不得不殺,否則以後就會有人有同樣的借口與理由來投靠敵人,殺了他可以警示後人。”
“主公,如今該如何是好?”王廷臣打馬而來。
“唯死而已!”李無庸臉上殺氣大盛,大聲怒喝道。
“將士們,狹路相逢勇者勝,今日我們就讓後金這些韃子看看,什麼是漢家兒郎,讓關上的大明將士們看看,什麼才是英雄,什麼才是真正的擎天玉柱。”
“殺,殺。”兩萬將士的喊聲仿佛連山海關也顫抖了兩下,關上的吳三桂更是臉色鐵青,旁邊的大明將士臉上也是一片慚愧的神色,幾個個將校嘴巴張了張,臉上流露著遲疑的顏色,朝吳三桂望了望,但又沒有說什麼。
“錐行陣。”李無庸一馬當先,黑色的疾風,黑色的披風,寒光閃閃的長刀,站在眾將士的前頭,仿佛魔神一樣,讓人望而生畏,殺氣連對麵的多爾袞也停下馬來。
“李無庸,你如今已經是插翅難飛了,前有雄關擋道,後有我大軍尾隨,而右邊卻是大海,將軍乃是睿智之人,如今大明朝廷並不信任將軍,連將軍的同僚也是對將軍憎恨不已,我大清擁有將士數百萬,名將無數,將軍,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將軍不若歸順我朝,如何?”一向愛才的多爾袞這個時候仍然沒有放棄對李無庸的招撫,哪怕對麵的那個人正是造成他政治上下風的罪魁禍首。
“睿親王,你別忘了先皇是怎麼駕崩的,李無庸可是罪魁禍首。”旁邊的豪格絲毫不給多爾袞的麵子,既然大家都已經撕破了臉皮,這個時候說話也就不客氣了。
“多爾袞,你也不必多說,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卻不了解我的心思,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還是戰場上見分曉吧!記著象你兒子福臨問好。”李無庸這個時候還不忘給多爾袞來上一下。
多爾袞氣的嘴唇直哆嗦,眼睛卻朝旁邊的豪格望了一眼,卻隻見自己的對手滿臉的冷笑,心裏不由的一陣冷顫。
“眾將士,殺李無庸者官升三級,賞金萬兩。”多爾袞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了往日的風度,臉色猙獰的大聲喊道。
望著蜂擁而來的無數後金士兵,李無庸一臉的淡然,回首望問羅振川:“振川,你怕嗎?”
羅振川滿麵殺氣道:“能與主公死在一起是屬下的福分,更何況能與主公憑借一萬騎兵縱橫大漠千裏,何等的快哉,如果有來世,末將還回跟隨主公身後。”
“好,振川說的對,主公,沒什麼可怕的,唯死而已,大不了三十年後,我王廷臣還是一條好漢。”王廷臣也是一臉的笑意。
“好,不愧是本將軍看中的人。”李無庸笑道:“眾將士,拿起你們的刀槍,和敵人拚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