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都督府,李無庸隻是稍微安慰了一下諸女,然後就吩咐廚房準備家宴會,自己卻與劉謙、宋獻策拐進了密室,而諸女也知道李無庸有許多事情要處理,雖然思念至深,但也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於是招呼大都督府內的仆人,匆忙的忙碌起來。
而密室裏,燈火通明,李無庸坐了上手,劉謙與宋獻策兩人坐在兩邊,李無庸輕輕的喝了口水,淡淡的說道:“軍師,本將軍近一年的時間不在台灣,台灣諸事多虧了軍師了,無庸在這裏先行謝過了。”
宋獻策微微苦笑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軍師有心事?”李無庸見狀,連忙皺著眉頭問道。
“其他的問題倒是沒有,隻是……”宋獻策臉上苦笑更濃了,“還請主公恕罪。”說完咬了咬牙齒,猛的跪在李無庸的麵前。
李無庸心中一驚,吃驚道:“我從碼頭一直到大都督府,一路行來,隻見過往百姓滿麵春風,笑容滿麵,道路兩旁商鋪林立,生意也十分的興隆,如此成績,就是本將軍親自坐鎮台灣,也恐怕取不到這樣的成績,先生立下了如此功勞,為何如此?還請起來說話。”
“回主公,前天夜裏,台中縣令史可法逃跑,並且有可能是逃往中原。”宋獻策頭低的更低了。
“逃就逃了嘛!史可法,誰?史可法。”李無庸猛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旁邊幾案上的茶幾也被打翻,農茶頓時潑了李無庸一身。
“他是怎麼跑的?全島上有那麼多的軍隊怎麼讓他給跑了?”李無庸眼睛並沒有望向宋獻策,而是盯著劉謙。鷹眼是劉謙掌握,如今居然讓這麼一個重要的人物給逃了,這不得不說是劉謙工作的失職。
劉謙臉色微紅,在自己女婿麵前首次低下了頭,訕笑道:“這些日子整個台灣島,都聽說你回來了,所以到處歡欣鼓舞,那些鷹眼成員也鬆懈了不少。”
“主公,這件事不能全怪劉大人,屬下懷疑是有人故意放走史可法,否則,我台灣三麵還水,史可法沒有別人幫助,是不可能逃的出去的。”宋獻策連忙替劉謙開解道。
“查出來了嗎?”李無庸臉色冰冷的問道。絲毫不因為劉謙是自己的嶽父,畢竟史可法的逃離,對李無庸的事業來說帶來的損失是難以想象的,以前防守空虛的南方不再是空虛的了,江南的數十萬軍隊也會布防在廣東、福建沿海,隻要李無庸的軍隊一露麵,就會遭到沉重的打擊。
“查出來了,是馮錫範。”劉謙並沒有因為李無庸的沒禮貌而生氣。
“好個馮錫範,饒了你一命,沒想到居然還敢蹦出來,這次你可是玩大了,想不死也難了。”李無庸言語間充滿著殺氣,又仿佛想起了什麼事似的,“那個鄭森與這件事有關係嗎?”
“這點倒是不知道,據目前情況來看,好象鄭森並不知情。”劉謙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哼,他們倆本來就是一家,那鄭森想不知情都難。”李無庸冷冷的說道。
“主上,您既然知道那個鄭森就是鄭芝龍的後人,為什麼不……?”宋獻策突然大著膽子問道。
“為什麼不殺了他是不是。”李無庸森然道:“你知道曹操明知道關羽不能為自己所用,但是不但施衣贈馬,還封了他為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