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希想,或許這就是皇室子弟不為人知的一麵吧!他們的表麵風光無限,可他們付出的卻比平常百姓多得多。他們總是罩著別人看著炫目的光環,卻要比別人更為努力的去學習,否則生存都難。
就如她,完全沒有什麼身份地位。隻是一個小小的蜀繡傳人,卻要那麼努力的去學習蜀繡一般。她都付出過那麼多的努力,更何況是楚天城呢?
“皇室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地方!”這也是盼希不願意麵對的一方麵。除去馨月,盼希跟楚天城真的在一起了還要麵對顧妍希。楚天睿那麼的強勢,到時候落個兄弟相殘是免不了的。再加上她跟顧妍希,事情會變得更複雜。
楚天城看著盼希,久久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總有錯覺,認為盼希什麼都知道。並不像失憶一般。
“怎麼了?”接收到楚天城探究的眼神,盼希有些心虛。
“沒什麼,皇室的殘酷不是外人能了解的。隻有身在其中才會懂!”楚天城淡淡的說。
正如他,有多久沒有見到母妃了。不過就是母妃犯了一丁點的小錯誤嗎?就要讓他這麼多年得不到母愛?要說楚天城什麼時候變成這樣掩飾自己的,要從靜妃被禁足開始了。那時候的楚天城才不到十五歲,他還住在寺廟中。宮中傳來消息說靜妃因為觸犯了宮規被禁足,皇上下令要接他回宮。最後他跟舅舅商量帶回了大量的花鳥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晉王在靜修期間喜歡上了花鳥這樣玩物喪誌的東西。
後來,他很安全的在宮中住了下來。雖然偶爾有人過來試探他,也都被他姣好的隱瞞了過去。蘭馨也就是這個時候走進他的心的,最後也是被人上奏說蘭馨是最適合和親的人選。到後來又變成了他一個人。
這些也是他越來越有野心的原因,一開始他並不想爭取什麼勢力。可後來,失去的多了他便想要擁有了。
“若可以選擇,你一定不願意做皇室中人吧!”盼希輕聲的問著。看著他陷入回憶中糾結起來的眉頭,她就想毫無顧忌的把他攬入懷中。
“若是有的選,我到寧願做一個平凡人,永遠不涉足皇室!”楚天城眉頭疏開,看著皎潔的皓月淡淡的說著。
“能抱抱我嗎?有些涼!”雖然他如此淡然的說,但是盼希明白他話裏的不甘心。卻礙於身份不能逾越,否則她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攬進懷中。
“我們回去吧?”聽她說涼,楚天城便有些擔心。畢竟現在的他頭有些疼,渾身還有些燙。
“不用,我想看看月兒!”盼希期待的看著他。
楚天城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把她禁錮在懷中。盼希是真的有些涼了,山裏的夜晚與白天的溫差很大。更何況這白日都不是很熱。卻固執的就想跟他這麼待上一會兒。想聽聽他此時的心跳。
“我會不會有些過分了?王爺?”盼希感受著他滾燙的身軀,低聲問著。
“不會!”灼熱的氣息就在脖頸處。盼希不安的挪了挪卻碰到了他滾燙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