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姐妹間的隔閡(二)
當誌村穎和木木子趕到狂野酒吧的時候,已然是午飯時分。而這個時候,陳浩已經在酒吧的大門口等候了許久。
而這個時候,木木子也終於得以見到陳浩。
渾然間,隻見她目光一怔,鼻頭一酸,眸中隱隱間還泛著淚花;尤其是當她看見陳浩左臂的袖管空空如也的時候,心裏頓然有種被刀割了的感覺,疼痛的無法言喻。
心疼,無法言喻的心疼。
——她這輩子都忘不了,陳浩的那條斷臂,是為了她而斷。
“他自斷一臂,應該很疼吧?”木木子的心緒無比複雜。
“他那天受了那麼重的傷,也不知道現在傷勢如何了……”
不過,當她見到此時的陳浩麵色紅潤,精神抖數,絲毫未受到傷痛的影響時,心裏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要知道,這些天來,她可是給華狂打過無數個電話,從而詢問陳浩的傷病情況。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了。隻是,他斷了一臂之後,以後在生活中,行動還依舊方便嗎?”
然而,就在木木子心緒如麻之時,陳浩也已經發現了二女。
“你們來了啊?”一見到二女,陳浩便趕忙衝了過去,也顧不得其它,便連忙拉著誌村穎而道:“趕快進來,我有事情對你說。”
話音一落,陳浩也不管誌村穎願不願意,便拉著她朝著酒吧內部走去,全然忽視了木木子,甚至於連一聲招呼都未和她打。
木木子渾然一怔。
她如何也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會被陳浩直接無視。更不會料到,當她與誌村穎站在一排之時,陳浩竟連招呼都懶得和她打。
“難道說,在他的心裏,姐姐的地位就那麼高,那麼重要嗎?以至於他甚至不肯多看我一眼……”
一股醋意彌漫至木木子的心頭,使得她的鼻頭渾然一酸,表情頓時被委屈所取代。
而就在這個時候,誌村穎似乎想到什麼,趕忙定住了腳步,猛然便拉了一把陳浩:“浩,木木子還在外麵。”
陳浩不由回過頭來看了木木子一眼,當他發現後者眸中閃著淚花,且麵角的表情複雜無比的時候,這才趕忙抬手,向木木子招了招手。
“木木子,你先進來坐一會,我現在有要緊事和你姐姐商量,等我們商量完了後,我再來找你。”
話音一落,陳浩便一臉匆促地拉著誌村穎走進了狂野酒吧,依舊任由木木子獨自一人,站在寒風之中瑟瑟顫抖……
……
酒吧之內。
依舊是那個昏暗而又偏僻的角落。
當陳浩將誌村穎拉到這兒之後,便趕忙將師父想要見她一麵的事情告訴了她,並且還千叮萬囑,讓她見了師父之後,千萬不要亂說話。
“你聽好了,我師父的名字叫做玄炎,玄號叫做玄炎真人。他老人家什麼都好,但就是把規矩看的極重。待會兒你見到她後,千萬不要出言頂撞他,無論他問你什麼,你老實回答便是。”
說到這兒,陳浩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便繼續說道:“對了,還有,待會兒你見到他老人家的時候,千萬不要像以前那樣冷著個臉,麵角上盡量帶一點笑容,不然的話,若師父對你的印象不太好,那可就麻煩了。”
陳浩一連串的話語,頓時把誌村穎弄懵了。
“師父?你的師父?”誌村穎完全沒聽明白陳浩的話中之意:“他為什麼要見我,我又不認識他。”
“唉,你別問那麼多,總而言之,你按我說的辦就是了。”陳浩也不知該如何向誌村穎解釋,隻能如此而道:“此事事關重大,不僅關乎著你我的小命和幸福,還關乎著咱們兩人日後是否還能一起玄門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