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東元國與你們天竺國並無瓜葛,請教司馬鑒為何要殺我兄長?”事到如今,榮華雁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她憤憤難平地大聲質問道。
“嗬嗬,這你就得問當事人司馬鑒了,不是嗎?”女人依在男人的胸前,巧舌狡辯道。
“司馬鑒不是你們巫毒教的嗎?”榮華雁一聽就來火,這個女人將責難推得一幹二淨,她果斷地繼續再問:“你不是他的結發妻子嗎?”
“嗬嗬……哈哈……”女人竟然笑了,附在男人的胸膛,笑得花枝亂顫。
“紅妮,喝拉昔。”男人解下腰間掛著的水囊,取出瓶塞,體貼地抬起女人的頭。
一股隱約飄有向日葵香味兒的酸奶流質,徐徐流進了女人的嘴裏。
榮華雁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謝謝,達令你也喝。”女人喝完了酸奶,男人用衣袖幫他擦了擦嘴,卻被女人擋下了,將水囊接過來,開始給男人喂酸奶。
我倒,故意在本姑娘麵前秀恩愛,是吧?
“哼,秀恩愛,死得快!”榮華雁如是腹誹心語。
腹誹之語還沒完,還有下一句:“拉昔,拉不死你才怪。呸!”
後來,兩人總算互相喂完了酸奶,就該回答榮華雁的問題了吧。
可這個毒公主,還真不是一般的人也,他倆互相喂了流質食品了,緊接著不知道是不是餓了,兩人竟然,竟然又相互喂起了主打食物。
簡直沒把榮華雁放在眼裏,他們把這裏當成了飯館。
兩人席地而坐,盤著兩條腿,中間鋪著桌布,上麵放有盆盆罐罐,然後男人又摸出了一張麵餅,學名叫“饢”,從盆盆罐罐裏蘸上了什麼菜糊,湯汁等,遞給了毒公主。
“紅妮,你最愛的豌豆灌饢。”男人將塗了佐料的饢餅又喂到了女人的小嘴裏了。
女人不接手,而是就著男人的手,連咬了幾口,湯汁順著嘴角流滿了男人的手。
男人並不嫌棄,反而低下頭去,就著自己的手,用舌頭舔了個幹幹淨淨……
榮華雁一點沒羨慕,反而有著反胃的感覺。
她抽搐了下嘴角,捂著胃,彎下了腰,開始幹嘔。
朱七眼到身到,飄到榮華雁的身後,舉著拳頭給榮華雁捶背。
“達令,是不是懷寶寶了……哈哈哈……”他自己都沒忍住無賴的笑聲,舉起的拳頭雨點般落下……
下一秒,笑聲嘎然而止。
他的臉上,五根青蔥手印,深深地印在他的左臉頰之上。
連同清脆的掌聲,及榮華雁的怒罵聲音:“達令你個頭,你才懷寶寶了。”
朱七沒有生氣,而是一副無賴到底的模樣,進而轉過右臉,繼續調笑道:“來,達令,給為夫按摩得好舒服,再來一次……”
榮華雁簡直哭笑不得,遇到此無賴的祖宗,她算是服了某太保了。
她非常不雅觀地豎起了大拇指,看似誇獎,然後倒個個兒,拇指向下,冷冷地嘲諷道:“I,服,Y,人渣!”
然後昂頭,挺胸,抬肉臀,她又高貴如公主,婀娜矜持而行。
走到風華的傘下,目不斜視,麵容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