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我的親.吻啊,全被這個混蛋承包了不成?
初.吻被他奪了去,再.吻還是被他不容抗拒地霸.占。
太不公平了吧,誰知道那張嘴,親.吻過多少個不同形狀,不同味道的烈焰紅唇?
唉,風華和尚算是說對了,花花公子全都是一個模樣。
被驚嚇了的榮華雁,沒有驚喜,回過神魂之後,使出吃.奶的勁,推擊雙掌,將化身霸道總裁的男子給推開了,然後,腦袋發熱,她轉身衝到風華的麵前,抱住和尚的頭……
學著朱七的氣勢,固定和尚的頭,兩片火熱的唇瓣,深深地覆蓋下去……
“放開那和尚,我來……”聲到人到,朱七魔爪如電,將欲強.吻和尚的榮華雁同學給拎開了,臉色陰暗如墨。
榮華雁倔強地昂著頭,目光陰沉地瞪著朱七。
“太不地道了,和尚都昏死過去了,你還……”憋了半天,朱七慍怒地推開了榮華雁,然後又拉起榮華雁的手,將手裏的東東塞進她手裏,沒好氣地說道:“給,知道你要報他的護衛之恩,想要給快死了的和尚做人工呼吸,但,我,不,允,許……”
榮華雁手裏拿著裝有紫雁翎的翡翠玉瓶,現在的表情,除了瞪她仿如牛眼珠子之外,她已經想不起來,是不是該眨眨眼睛了。
不然,為何長長的睫毛也擋不住灰塵的騷擾,眼睛酸澀生疼呢?
朱七沒好氣說完之後,就在榮華雁震懵了的神經感官下,抱起了風華的頭,用榮華雁聽得到的聲音,吩咐道:“要做人工呼吸,也是我來……”
啊?……
暈……
榮華雁同學她想,她一定是太過驚魂了,眼前出現了幻覺:怎麼兩張男人的臉越靠越近呢?鼻子幾乎碰到鼻子了?
“呸,原來你是基友啊,你有斷袖之癖?”回過神來之後,她總算弄明白了,朱七是要強.吻和尚來著。
一口濃痰,不偏不倚地全吐在了朱七的後脖子上了,然後抬衣袖,誇張地揩她的嘴唇,罵道:“真髒,我吐……”
“你才基友,你才斷袖……”朱七鬆手,站了起來。
一邊回嘴,一邊伸手去摸後脖子,摸到滑膩膩的液體,舉手罵道:“你哪還是一個女孩樣,隨地大小便……,額,隨地吐痰,沒教養!”
可憐風華和尚的頭,“砰……”的一聲,撞在身後的銀杏樹杆上了,響聲太大了,榮華雁大吃一驚。
“你才沒教養。”她再懶得與無賴理論了,拿著紫雁翎,蹲了下來。
一手環著風華的脖子,大拇指撥開了瓶蓋,再傾斜瓶口,一股帶著蜂王漿的金黃液體,流在了風華的嘴唇上。因為他是緊閉著眼睛和嘴巴的,神藥都沒法流進和尚的嘴呀。
“唉,可惜了我的神藥哦。”
朱七歎著氣,搖著頭,沒得辦法,親自走上前,大拇指和食指扣住風華的雙頰,病人的嘴被迫打開了。
“你輕點……”榮華雁橫了他一眼。
“對你,我可以輕點。”朱七咧開嘴角,眼裏又跳躍出慣常的邪魅狂狷的勾人眼神,對榮華雁同學一個勁兒的猛眨。
“咦,有病,你得吃藥。”榮華雁抖了抖胳膊上的疙瘩,順便藥瓶子遞向他。
朱七當然不會客氣啦,伸手去接。榮華雁又趕緊縮回了手,搖頭說:“可惜了這麼好的神藥,你吃了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