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回,你們可以離去了。”沙啞的聲音說道。
“好。”言不回邪邪地笑著,右手上的扇子一合,身形漸漸淡去。而另一邊的張堅,也轉身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言不回走了,他也走了。可是在言不回剛才答應要下山離開的時候,張堅的臉上恢複了往日的生機。
“你們三人也可以離去了。寒一草,我現在不能給你們,以你們三人的實力,如果現在就讓寒一草與凝白玉結合,隻能是懷璧有罪,引來無數殺身之禍。待你們實力足夠,寒一草自然是隨便讓你們拿取。”
孫得開聽見小窗先生這樣說,長歎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倒也是瀟灑得很,率先掉頭離開。
林立與段小芸對望一眼,也是跟上了孫得開離去的步伐。
在眾人離去多時之後,樹林深處,卻傳出了一聲似乎輕歎般的自言自語,“這東西居然會落在這一界的一個小毛孩身上,實在是怪異。沒有這東西,就運作不了朝陽城夏家的‘龍雀’,沒有龍雀,三分一謀劃了八十年的事就必定要功虧一簣。多少年了,這孩子卻偏偏把這能量帶到了我的麵前,人世間的一切果真是天道安排嗎?隻是,這天地的平衡秩序,又要如何?罷了,罷了,隨他們去吧,我盡自己所能即可。”
隻是這位小窗先生,又如何不是心係天下大事呢?不過是受製於誓言罷了。
……
“林立哥哥,你又要離去嗎……”林立的小屋前,段小芸正低著頭,似是受到了極大委屈。
“嗯……有很重要的事必須去辦。”林立不忍看著段小芸,將頭稍微側向一邊。
段小芸沒有追問林立要辦什麼事情,似有萬千情緒在心中,到了最後,卻也隻是說出了一句,“那你要早點回來。”
“嗯……小芸,你……你……要加油得到試煉會的頭名啊。”
“會的。林立哥哥……你要早點回來。”
兩個人就這樣相望著。
年紀輕輕的他們,此時卻有著不亞於任何人的離別之愁。
林立隻想待在越雲山這個地方,或許就是為了眼前這個人。
可他不能,
為了他的承諾,為了他身上的迷,為了他將來的生死,甚至是為了段小芸的安危,為了正邪兩道,也為了所謂的天下。
“小芸,我走了。”林立心中一狠,別離這兒女情長之時。他隻知道自己對於段小芸,幾年不見,卻是更加的想念和不舍了。
“嗯。”段小芸隻是呆呆地應答道,沒人知道她再想著是嗎。
這一別,兩人再相見不知還要待到何時。
是青梅竹馬之情,是親情,還是萌動的喜歡?
他們兩人也不知道自己對對方是怎樣的情感,隻知道彼此都是非常重要罷了。
但是這兩極能量,卻注定要給他們兩人帶來無限的災難。
不僅僅是和林立有關的人,天下人都要被卷入兩極能量所引發的的無窮災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