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
張大山疑惑地皺著眉頭、還以為奉朝宗長老是誰、不會真是他吧、那個跟自己同姓的黑衣人、還被自己收入了陰辰鍾裏麵的張君!
“你說的人是不是五十歲左右的?”
“頭發花白的合道尊者?”
張大山還是想確定一下、問向了李浩然。
李浩然說道:“就是他!”
說完這話、李浩然一怔、問道:“你認識我們長老?”
“不認識。”張大山搖頭、道:“雖然不認識、不過、你們的長老不會出現了。”
“你們還是把寒鷹丹交出來吧。”
張大山伸出了手。
李放說道:“憑什麼你說張君不會出現?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
“將寒鷹丹交出來!”張大山語氣沉冷、身上散出一股並非修為的氣勢、是一種自信的氣勢、甚至有些淩人。
李放眯起眼睛、手中法寶出現。
張大山說道:“我勸你還是收起手裏的東西、你不是我。”
張大山這話一出、李放心底一陣冷震、自己差點就著了道。
李放額頭冒出了冷汗、他忘了對方身後還有一個散嬰、雖然受了傷、可對於九散元嬰來說、這隻是皮外之傷!
“很好!”李放咬牙切齒、很是不甘地從他那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個錦盒。
掌大的錦盒靈光流動、似乎不是凡品。
李放神色不舍地遞出去、道:“奉朝宗會銘記你們劍宗的大恩!”
這算是威脅?
張大山麵露笑容、將錦盒交給丹清。
李放怒哼一聲、轉身飛向了無邊林、而李浩然的臉色不比他父親好看、他狠狠地看了張大山一眼、他才禦劍飛起。
張大山沒有理會李浩然、對著那女子拱手道:“姑娘也叫玉珠?”
張大山依然記得這女子、雖其容貌不出眾、但也亮麗、最重要的是張大山知道她也叫玉珠。
這女子本要禦劍飛起、聽到張大山的話、她愕然半刻、回禮道:“是的、前輩。”
“不必多禮、我不是你前輩。”張大山拂手、不料身後傳來一聲哼聲、張大山假裝沒聽見、看著女子、道:“不知姑娘何姓?”
聞言、女子雖然心裏覺得奇怪、但她還是回道:“小女子張姓。”
“哦?”
張大山眼中閃過異色、道:“不知姑娘芳齡許可?”
這女子聽到這話、她以為張大山對自己有企圖、不由急道:“前輩!我是張君長老的外孫!”
張君的外孫?
張大山靜靜地抬頭看一眼、遠處的人影快要消失了、張大山擺了擺手、道:“你走吧。”
女子卻沒有走、神情疑惑地問道:“前輩認識我外公?”
“我跟他有仇。”
得到回複的女子一怔。
張大山再道:“還不走?是否想讓我殺了你!”張大山眼中閃過寒芒。
女子雖然是金丹修為、可張大山給她感覺太過強悍、女子驚怕地禦劍飛起。
……
望著女子的背影、張大山笑了笑。
丹清瞭了張大山一眼、亦看著那女子、問道:“你認識這人?”
“同名同姓而已。”張大山神情低落的模樣、目光空空似在回憶某些事情。
張大山這表情看在丹清眼中、丹清不由心生怒意、冷哼一聲轉身即走。
“師姐你去哪?”
張大山急呼一聲、他不明白師姐怎麼又生氣了。
“天亮了、我要進無邊川。”
怒氣衝衝的聲音、張大山張大山一怔、抬頭望天、似乎張大山現在才看到天色光亮。
“等等我呀、師姐!”
張大山快步跟上。
…………
雪狼群已經不見了、留下的屍體被大雪覆蓋、隻能從那一堆堆的雪包形狀、依稀看得出屍體的菱角。
那磞塌的冰川下不知是否埋著雪狼頭目。
張大山隻是略略看過去、他便不再理會。
……………
………
……
兩人在大雪紛飛的無邊川行走了很久、無邊川裏毫無生靈一樣、白茫茫的一片、一望無際、偶爾碰到一些冰川立起、張大山懷疑、那些雪狼都埋在地下了、不然、怎麼現在連影子都看不見?
丹清師姐一直都沒有說話、時不時皺下嬌眉、一會又哼一聲、神情很是氣憤的模樣、張大山也不敢觸怒、免得對方又說起道心的事情來。
誰也不說話、一邊聽著張君說話、一邊攝取這無邊川稀薄的靈氣。
大概在半個時辰前、張大山招出了陰辰鍾、那張君還在陰辰鍾裏麵、剛拿出來的時候、陰辰鍾裏麵並沒有聲音、張大山還以為張君死了、問了句你還在不在、張君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