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君在陰辰鍾裏喊了幾個時辰、哪怕他是尊者也會覺得累。
張君的聲音有氣無力、讓張大山覺得好笑、這是對方自找的。
雖然對這個路登天的爪子沒有好感、但張大山遇到那個女子後、張大山對這個同姓的張君也沒有怒意。
張大山用一個承諾、從張君口中換來了奉朝宗的消息。
奉朝宗雖為宗、但也隻是一個凋落的千年大派、它位於西明國的北部、有數百門人、尊者隻有三位、張君就是其中實力較好的一位、劍宗的劍境開啟、張君就帶著幾個資質尚好的門人來了。
對於張君所說的資質好、張大山不以為然地哼笑、除了那個女子、張大山誰也看不上。
在張大山又一個承諾下、張君說起了他的外孫、張玉珠。
張玉珠隻是同名同姓、張大山眼神黯然、張君到了最後還說句不要打她的主意、對於這句話、張大山肯定地答應了張君。
……“小子、你這是去哪裏?”
“劍境一切、我可是熟悉的。”
半個時辰後、張大山不再問話、張君卻嘮叨不停。
聽著手上的陰辰鍾傳出聲音、張大山說道:“前輩不要忘了、我是劍宗的弟子。”
交談下來、張大山稱呼對方為前輩、不知是因為張大山覺得這人不算壞、還是因為那女子。
“呸~!還劍宗弟子?劍宗弟子會法門三相?”
“你當我沒見識是不是?”
聞言、張大山有些後悔給這人承諾了、第一個承諾是把他放出來、這個承諾、張大山還沒有辦法實現、第二個承諾就是跟他多說話、對於這個承諾、張大山當時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而且自己還有事問他、所以張大山就答應了。
現在、張大山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麼要這承諾了。
“前輩、這法門是我朋友送的。”
“要不前輩你也學學?”張大山沒好氣地回道。
張君嗬嗬笑道:“不必了、不必了、法門三相在修仙界廣遠流傳、要是誰都能修煉的話、他就不是法門三相了。”
“不過你小子倒是有點悟性、將法門三相學會不說、還悟出了道術、而且身懷靈寶、嘖~嘖~奇人奇人。”
張君開始滔滔說了。
張大山忍不住打斷、道:“前輩修為也不俗、卻為何要為路登天辦事?”
“長生殿?……”
張君似有沉默、好一會才歎息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呀?”
張大山一聽、問道:“路登天給你很多錢?”
“呸~!俗世財帛算得了什麼?”張君語氣很是不屑、甚至含著厭惡的口氣、道:“我等乃是追逐天命的人、豈能被那金銀財帛所迷惑!”
聞言、張大山疑惑、道:“前輩不是說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不是很矛盾嗎?”
“有什麼好矛盾的?”
張君說道:“凡夫用錢財維活、我們用什麼維活?我們會為那一餐溫飽而殺人掠貨?”
這麼一說、確實沒有矛盾了、修煉人有靈氣滋潤身體、更有能力獵殺野物、那倒不會有餓死的一天、不過張大山還是問道:“既然前輩懂得這道理、為何還要幫助路登天?”
“這個……”張君話有斷續、沉默後說道:“我們就算是追逐天命的人、可那也是人、路登天給我十萬高靈石、你說我能不動心嗎?”
“唉~!”張君歎息一聲、道:“都說仙者誅心、是我貪心作祟、才落得如此下場呀。
張大山聽到這落寞語氣、覺得甚是淒慘。
“你別聽他胡說、他想你放他出去。”
丹清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看著張大山說聲。
張大山愕然、不明白地回看、丹清說道:“他以為你能放他出去、所以才一步一步誘惑你、讓你覺得他可憐而放了她。”
什麼?
張大山眉頭鎖下、張君急說道:“不是這樣的、小子別聽她說!”
丹清哼聲說道:“奉朝宗是在西明國不錯、可你有沒有跟他說出西明國的一種功法?”
張君不語
張大山看向丹清、丹清再道:“西明國有一種流通的功法、就像法門三相一樣、修仙界人人皆知、卻除了沙陀門的能修煉、別人修煉不了。”
“西明國也有這種功法、除了西明國的門派、別處門派的人根本修煉不了。”
“這功法叫迷心術。”
說到這裏、丹清不再語。
張大山像是清醒一般、他想起自己為什麼稱呼對方為前輩了、並不是自己覺得這人不算壞、也不是因為那同名同姓的女子、而是因為……對方用了迷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