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在考慮什麼!”
“區區一隻羅睺目!哼~!”
這不屑的聲音來自地底、是骨魔的聲音、與此同時、一隻巨手憑空出現、它拍向圖案。
‘轟~!’
那眼目被轟散化作紅芒竄入骨架。
紅芒消失後、張大山的骨架出現了道道血絲、像是經脈一樣、血絲布滿骨架各處、漸漸地、有些血絲變大而連接著、越來越像人的經脈出現在骨架上、這似乎是白骨生肉!
…………
……
無邊川外、雪花飄邈、白茫一片。
這古怪的百裏樹林周圍、在此刻已經來了不少人、大家都聚在這裏卻沒有人敢進去、哪怕是路登天與付徒安兩人、他們也都不再進去、跟其他人一樣、兩人都隻是遠遠觀看著。
在付徒安身邊還有範芸和丹清兩人、按劍宗身份、丹清隻是步雲峰弟子、付徒安是落雁峰長老、所以、丹清隻能微微站後、她眼神微帶著急地看著樹林。
範芸身為劍宗天驕、父親是宗主、她則能與付徒安平起平坐、倒不像丹清那麼拘禮。
天色漸漸暗下、劍境的黑夜來臨。
雪越來越密集。
樹林外的人走了不少、留下來的寥寥無幾、有人就不耐煩了、問向身邊的同門。
“師兄、我們在看什麼?”
“……”
問話沒有得到回應、這位師弟不再說了、別人卻驚呼起來。
“你們看!!”
驚訝的聲音、所有人都望向了樹林。
此時、樹林變得朦朧起來、像是透明、瞬間就消失了。
整片樹林都消失了、留下的隻有雪白的地麵、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大家都沒有察覺到真氣波動、樹林就這麼沒了。
“哪裏好像有個人。”
不知誰說了一句、遠處的確有一道黑影。
“師弟!”範芸喊了聲、快步走了過去、丹清也跟著上來。
付徒安眼神閃過一道精光、他看了看路登天跟上了範芸。
……
張大山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聽到有人呼喊自己、睜開眼睛時卻看到了範芸師姐。
“沒事?”
張大山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檢查自己、然而身體完好無缺、而且自己還穿著衣服、想起第一次進入寂滅林的時、出來後可是光溜溜的、這次、骨魔倒是好心了。
範芸見張大山謎茫的樣子、問道:“師弟你怎麼樣?那個魔頭……
“沒事。”張大山擺了擺手、他明白範芸要說什麼、道:“那家夥也是一位老前輩了、我跟他講了一通道理、他總算饒我一命。”
“講道理?”路登天很是不相信、說道:“他沒有問你要什麼?”
張大山瞟了一眼路登天、站起來道:“沒有問我要什麼呀、他問你要了什麼?”張大山反問、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笑容、張大山當然明白這路登天的意思、骨魔肯定也是問了路登天要東西、而且……張大山也知道骨魔問路登天要了什麼!
道行!
張大山笑了、看著路登天、越看、張大山越覺得路登天順眼多了、骨魔要的東西、自己也需要!骨魔能吸取別人的血肉、修為占為己有、我又何嚐不能?嘿~嘿~張大山心底笑著。
“山水!”
付徒安哼了一聲、他看到張大山的笑容很詭異、完全不像築基恐懼尊者的行為、這是一種忌憚、是不尊、付徒安不得不開口說話、因為他已經跟路登天有了協議。
張大山笑容收斂、抱拳向路登天、道:“失禮了、還望路前輩見諒。”
“無妨。”路登天像是沒將這事放在心上一樣、道:“這位小兄弟讓路某開了眼界呀、那魔頭連我和付兄都不是對手、小兄弟一進去就把人給帶出來了、厲害呀。”
路登天嗬嗬一笑。
“哪裏、哪裏。”張大山也笑道:“我這不是運氣好嘛、人家看不上我這築基、我也沒辦法。”
“希望真是這樣。”路登天嗬笑道、眼角閃過精光。
張大山心中冷笑、可恨自己是一個沒長大的獵人、居然被獵物嘲笑了、張大山目光掃過丹清、見其拘謹的樣子、便道:“範芸師姐、聽說你是為了融道丹而來的呀、不知有沒完成了任務?”
聞言、範芸驚訝地疑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張大山頓時一怔、這是秘密不成?
“我這不是聽話的嘛。”張大山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