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狼屍體很多、其中二階級別最多、張大山忘了一個問題、斷氣的雪狼沒有氣息散出、張大山分不清哪頭是三階以上的、加上雪狼屍體堆積如山、其身軀亦龐大、一頭雪狼足有百數斤、以築基的力氣確實很費勁、可張大山卻是很輕易的模樣……
一頭雪狼屍體、張大山隨手就抓腿扔棄。
張大山越翻越多、用匕首刨開的也不少、就是沒有一枚獸丹出現。
“這樣是不行的。”
聲音從後麵傳來、張大山彎著要回頭、丹清不知何時跟著後麵。
“怎麼不行?”
張大山使著匕首劃去、雪狼腹皮嘩啦裂開。
丹清皺了皺眉、道:“三階四階的雪狼跟二階的區別不大、它們區別在於前爪的變化、二階的爪是烏光色、三階四階的爪是偏黑色的、這你都分不出來?”
“爪子?”張大山不好意思地抹去臉上的血跡、道:“你這說出了、我不就知道了?”說著話、張大山目光掃過身邊、見到一頭雪狼爪子真有區別、張大山就走了過去、身後的丹清欲言又止的樣子。
張大山破開這雪狼的腹肚、裏麵真的有一顆散發著陰寒的珠子、這珠子呈現出乳白之色、感覺有點像人的眼球一樣、張大山仔細地觀看了一會、其內的陰寒、張大山倒是理解、因為這裏同樣是冰天雪地的地方、雪狼的獸丹偏寒亦不足為奇。
收好了第一顆獸丹、張大山熟練起來了、開腹的手法熟讀不比其他人慢、半柱香不到的時間、張大山已經收獲了近百顆獸丹、雖然張大山身上衣衫染紅、張大山還是挺樂的模樣。
雪狼屍體很多、可也不是全都有獸丹的、很快、這些收取獸丹的人無意地聚集了、就是張大山也不例外、大家都是取獸丹的、當然向完好的屍體慢慢聚攏……
……“滾開!這是我的!”
張大山剛想彎腰、突然身後一股威壓襲來、張大山不免得撲前跌倒、一頭紮進麵前的血窟窿裏、這個窟窿可是那雪狼被刨開的腹中、血淋淋的、張大山狼狽地站起回看。
“你找死?”
輕蔑的眼神、不屑的語氣、張大山看出對方是一個散嬰修為的人、張大山怒從心中起、自己什麼時候被尊者以下的人欺負過?
這人確實是散嬰修為、三散元嬰、此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抬眼微微望天、很是傲人、他哼哼冷道:“你剛才沒有出手殺雪狼、憑什麼收取獸丹?不要以為你是劍宗的弟子就很了不起!”這人也看到了張大山的服飾、可他也不在乎。
張大山眼角微微抖動、手中緊握著匕首……
“陳昌兄何必動怒?”
嗬笑傳來、隻見眼前一閃、張大山便看到麵前出現了一位青年、是青蓮門的散嬰青年、張大山瞬間平複體內的真氣、本來張大山也想趁機偷襲這個散嬰的、現在、張大山覺得機會失去了。
這散嬰青年向著那麵容凶狠的散嬰、拱手說道:“蠻長道友、雪狼不止是你一個人擊殺的、劍宗道友走了、不代表他們不需要這些獸丹吧?”
張大山聽出來了、這青蓮門的人在幫自己說話、見此、張大山不由多看了這人一眼。
“哼~!”
那人哼了一聲、不知是給青蓮門麵子、還是不想得罪劍宗、他轉身就走、散嬰青年微微笑著、看著他的背影、再看了看張大山、笑道:“小兄弟身手不錯呀、開腹取丹如此熟練、不知得到了多少顆?”